钥匙冰凉。
我攥着它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现在？”我问。
她摇头。
“明天。”
“你生日那天。”
我看了眼沈辞。
他点头。
“我陪你们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我笑了一声，“你俩都商量好了？”
她没说话。
我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妈的，这破事儿到底还有多少？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先回去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我送你。”
我没拒绝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到家门口，她突然拉住我。
“林栀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下去之后，不管看到什么。”
“别怪我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还有事瞒我？”
她没回答。
转身走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沈辞走过来，揽住我肩膀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
“睡觉。”
我瞪他。
“你睡得着？”
他笑了。
“睡不着也得睡。”
“明天还有大事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进屋，洗澡，躺床上。
翻来覆去。
脑子里全是她那句话。
“别怪我。”
什么意思？
还有东西瞒着我？
我拿起手机，给沈辞发消息。
“你说，她到底还瞒了我什么？”
他秒回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不会害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万一呢？”
“万一她跟妈一样，也是为我好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就认了。”
“反正你也拦不住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滚。”
他发了个笑脸。
我放下手机。
闭上眼。
妈的，明天再说。
第二天一早。
她来了。
穿了一身黑。
沈辞也来了。
三个人站楼下。
我看了看天。
阴的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我点头。
上了车。
一路无话。
到栀子大厦。
保安看见她，愣了一下。
“陆小姐。”
她点头。
“开门。”
保安看了我一眼。
没多问。
电梯按了B3。
门关上。
我心跳加速。
沈辞握住我的手。
冰凉。
“别怕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电梯停了。
门开。
一片漆黑。
她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。
“跟我来。”
我跟在后面。
走廊很长。
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她掏出钥匙。
插进去。
转了一圈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灯自动亮了。
我愣住了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子上有个盒子。
她走过去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她拿起来。
递给我。
“妈写的。”
我接过来。
手在抖。
拆开信封。
信很短。
“栀栀，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你应该已经知道陆远是你叔叔了。
但有一件事，我一直没告诉你。
陆远，其实不是人。
他是你爸造出来的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没看错。”
“陆远是人工智能。”
“你爸造的。”
“栀子大厦，是关他的牢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