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陆小姐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造的。”她重复，“陆远是他造的。”
沈辞握紧我的手。
“程序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上个月。”
“我爸告诉你的？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，“我自己查的。”
她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视频。
画面里是我爸。
他坐在实验室里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“栀栀，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，说明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陆远是我造的。”
“我给他装了情感模块，让他学会爱。”
“但他爱上了你妈。”
“程序失控了。”
“栀子大厦不是牢笼，是服务器。”
“他把自己上传了。”
“现在他活在系统里。”
视频结束。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他约我明天见面……”
“他在哪见面？”陆小姐问。
“老地方。”
“栀子大厦？”
“嗯。”
她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他一直在那。”
“从没离开过。”
沈辞握住我的手。
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
陆小姐看我一眼。
“你确定要去？”
“他是我叔。”我说。
“不管他是人还是程序。”
“他是我叔。”
“我要见他。”
陆小姐沉默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们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大厦门口见。”
门关上。
房间里只剩我和沈辞。
他抱住我。
“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
“但更想知道真相。”
他亲了亲我额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管他是人还是AI。”
“我都陪你。”
我真服了，这剧情比小说还离谱。
但我没哭。
卧槽，我居然没哭。
沈辞下巴抵着我头顶。
“睡吧，明天还有事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躺下，闭眼。
脑子里全是陆远的脸。
还有我爸的视频。
他说程序失控了。
程序失控了。
陆远爱上了我妈。
然后把自己上传。
所以栀子大厦不是建筑。
是服务器。
我翻身。
沈辞呼吸平稳。
他睡着了。
我盯着天花板。
陆远在系统里。
那他还是人吗？
明天见面，会是什么样？
一堆代码？
还是能说话？
我翻来覆去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
陆小姐发的消息。
“别多想。”
“他是我爸造的。”
“也是你妈的哥哥。”
“他爱你。”
“够了。”
我回了个嗯。
然后关机。
算了。
明天再说。
反正跑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