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了。
我靠在门上。
手在抖。
“他……”贵妃说，“他会死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怕吗？”我说。
“怕。”她说。
“我也怕。”我说。
冷宫外面很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突然，有脚步声。
不是吧。
我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停在门口。
敲门声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我。”
是皇帝的声音。
“……”
我打开门。
他站在门口。
衣服上有血。
但站着。
“你没死？”我说。
“没。”他说。
“那黑影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
“小伤。”他说。
他走进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我说。
“猜的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我说。
“静妃的事。”他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不是我杀的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先帝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先帝发现她知道了秘密。”他说，“就杀了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承认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不想让她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想保护她。”他说，“但没做到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血从他袖口滴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，“你先包扎吧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找布。
贵妃递过来。
我给他包扎。
他疼得皱眉。
但没出声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，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不想你再误会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讨厌我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想你恨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他说，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替身。”他说，“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会证明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红了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，“你先养伤吧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“苏晚晚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等我。”他说。
他走了。
我关上门。
坐在地上。
“他说的……”贵妃说，“是真的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信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这剧情。”我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躺在地上。
看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突然，有声音。
是猫叫。
我养的猫。
它走过来。
蹭我的手。
“你也来了。”我说。
“喵。”
“真好。”我说。
“至少还有你。”
我抱着猫。
闭上眼睛。
明天再说吧。
今天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