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捡起手机。
屏幕裂了，但还能用。
我爸晚上见面说。
好。
下午上班，心不在焉。
林晓走了，小赵看我眼神怪怪的。
无所谓。
我只想知道真相。
下班了。
我没回家，直接去我爸说的茶馆。
他坐在角落，脸色很差。
“爸。”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我妈回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骗了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掏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个男人和我爸勾肩搭背。
“这人是谁？”
“你妈的初恋。”
我愣住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车祸。”我爸声音发抖，“但不是意外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当年发现他被人害了，才辞职去查。”
“谁害的？”
“沈墨言的父亲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沈墨言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爸说，“你妈没告诉他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编洗钱？”
“我怕你卷进去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匿名短信呢？”
“我发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远离沈墨言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沈墨言是我舅舅？”
我爸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是他姐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自己问她。”
他瘫在椅子上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爸，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“没了，真的没了。”
“那照片上的男人，叫什么？”
“李浩。”
我记下这个名字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清欢！”
我回头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可能也有事瞒你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走出茶馆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墨言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刚见完我爸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你爸害死了我妈的初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墨言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查过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也在查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真相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当年失踪，可能不是巧合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公司。”
“等我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打车去公司。
妈的。
这日子。
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