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地上。
猫趴在我胸口。
“喵。”
“你说，”我说，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喵。”
“也是。”我说，“没答案。”
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脸。
他哭的样子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小声说。
翻了个身。
睡不着。
窗外月光照进来。
冷宫。
又回到这里。
但好像一切都变了。
我坐起来。
猫跳下去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说，“连你也走。”
门突然响了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贵妃的声音。
她推门进来。
“你还没睡？”我问。
“睡不着。”她说，“你呢？”
“一样。”
她坐到我旁边。
“你说，”她说，“他真会放先帝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离谱。”她说，“这事儿越来越离谱。”
“那玉佩……”我说，“你藏好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在静妃宫里的暗格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先帝还在他手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要是真杀先帝……”我说，“我们怎么办？”
贵妃沉默。
“你怕吗？”我问。
“怕。”她说，“但更怕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明天，”她说，“我去找那宫女。”
“找她干嘛？”
“问她，”她说，“静妃到底还留了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留这儿。”她说，“别乱跑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。
她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“苏晚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别心软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她关上门。
我躺回去。
猫又爬上来。
“喵。”
“你说，”我说，“我是不是傻？”
“喵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说，“傻透了。”
窗外月亮还在。
我闭眼。
脑子里还是他。
他哭。
他说的那些话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小声说。
睡不着。
算了。
明天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