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动。
门还在晃，小北已经没影了。
三十万？
不是二十万？
她刚才说钱就这些，现在又说还有十万？
搞毛啊。
我低头看手里那捆钱，突然觉得重了不少。
但更让我发毛的是——她指我身后的时候，我转头那会儿，明明什么都没看见。
她是在耍我吗？
还是……真有什么东西？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钱放回冰柜夹层，然后锁好店门。
得去找她。
但去哪找？
她没说。
我掏出手机，拨她号码。
响了三声，挂了。
再拨，直接关机。
不是吧。
我站在便利店门口，看着空荡荡的街道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这时候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小北发来的短信。
“别找我。”
“钱是真的。”
“三十万。”
“我爸当年藏了两处。”
“一处冰柜底下，一处……”
“你店里的天花板上面。”
“我今晚去拿的时候，发现那十万还在。”
“但我没动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有人先动了。”
“你店里进过贼。”
我头皮一炸。
天花板上面？
我开店三年，从来没爬上去看过。
我赶紧搬来梯子，爬上去，掀开一块天花板。
手电筒一照——
里面有个塑料袋。
我伸手去拿，但一碰到，就感觉不对劲。
袋子是空的。
而且袋子上有血。
新鲜的。
我愣住。
这时候，手机又震了。
小北第二条短信。
“钱不见了。”
“但我在袋子里放了别的东西。”
“一张照片。”
“你看到了吗？”
我翻袋子，里面确实有张照片。
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男人。
那个跟踪狂。
他正站在我店门口，手里拿着刀。
照片背面有字：
“他今晚会来。”
“小心。”
我心跳加速，刚想下梯子，店门突然被踹开了。
那个男人站在门口，满身酒气，手里攥着刀。
他看见我站在梯子上，笑了一下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
“把钱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他晃了晃刀。
我死死盯着他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钱不在我这。”
“你骗谁呢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小北那丫头都告诉我了。”
“钱就在你店里。”
“三十万。”
“全给我。”
我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小北告诉他了？
不可能。
她在帮我？
还是在害我？
我深吸一口气，从梯子上下来，站到他面前。
“钱不在这。”
“你信也好，不信也好。”
“但你要是敢动我——”
“警察马上就到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大笑。
“警察？”
“你报警了？”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也有话跟警察说。”
“你店里藏了三十万赃款。”
“你和小北那丫头合伙骗人。”
“看谁先倒霉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这家伙是真疯了。
正在僵持，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谁说钱是赃款？”
是小北。
她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。
“钱在这。”
“三十万。”
“你拿得动吗？”
男人转头看她，眼神凶狠。
小北笑了一下。
“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我爸当年跳楼的时候。”
“你在场吧？”
男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小北把袋子往地上一扔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看见你了。”
“那天晚上。”
“你就在楼下。”
“是你逼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