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。
是HR。
“沈念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张晨说。”
“他知道你所有行程。”
“……什么？”
我声音都变了。
“他说他在你手机上装了定位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定位？
三年了？
他还在跟踪我？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放下手机，看向周瑾。
“他在我手机上装了定位。”
周瑾脸色铁青。
“报警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突然有点慌。
定位？
那他是不是也知道我今天来医院？
我下意识看向窗外。
什么也没有。
但总觉得有人在看我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周瑾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这。”
“可他在暗处。”
我声音发抖。
“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周瑾沉默了几秒。
“先报警。”
“然后换手机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点头。
但脑子里全是画面。
大二那杯奶茶。
毕业时的偶遇。
公司里的暧昧。
都是他安排的？
“不对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“奶茶那件事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知道？”
周瑾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大二那杯奶茶。”
“你不是让苏婉送的？”
“他如果装定位是最近的事。”
“那他不可能知道三年前的事。”
周瑾皱眉。
“你是说。”
“他可能不是一个人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或者。”
“他认识苏婉之前就认识我？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张晨的声音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。”
“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？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
“就想告诉你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从你大二那年。”
“我就看着你。”
“周瑾算什么？”
“他配不上你。”
“你神经病！”
我吼出来。
张晨笑了。
“你越是这样。”
“我越喜欢。”
“等着。”
“我们很快会见面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瘫坐在椅子上。
周瑾拿过手机。
“报警。”
我点头。
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他一直在看我。
从三年前到现在。
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