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。
不是电话。
是短信。
我点开。
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我。
大二那年。
在学校图书馆门口。
穿着那件白T恤。
手里拿着奶茶。
我浑身发冷。
“他真的一直在拍我？”
周瑾凑过来看。
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？”
“大二。”
“就是那杯奶茶那天。”
周瑾没说话。
他盯着照片。
放大。
又缩小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他指着照片角落。
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站在树后面。
“是他？”
我不知道。
但心跳快得要命。
短信又来了。
“喜欢吗？”
“我还有更多。”
“要不要看看你毕业那天？”
我真服了。
这人有病吧？
我打字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我比周瑾更早认识你。”
“我比他在乎你。”
周瑾抢过手机。
直接拨过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
没人接。
再拨。
关机。
“妈的。”
周瑾骂了一句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“他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根本不认识他。”
周瑾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大二那年我除了上课就是宿舍。”
“根本没跟校外的人接触。”
周瑾沉默。
“那他是怎么拿到你照片的？”
我也想知道。
手机又震了。
不是短信。
是邮件。
我点开。
附件。
下载。
全是照片。
大二的我。
大三的我。
毕业典礼的我。
入职第一天的我。
每一张。
都是偷拍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周瑾抱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。”
但我怕。
怕得要死。
这个人。
像影子一样。
跟了我三年。
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离谱。
真的离谱。
我抬头看周瑾。
“报警吧。”
他点头。
拿出手机。
但就在这时。
苏婉打来电话。
“沈念！”
“你快看公司群！”
我打开群。
一张照片。
是我和周瑾。
在咖啡厅。
他牵我的手。
发照片的人。
头像空白。
昵称：N。
群里炸了。
“这是沈念？”
“她和周总？”
“天啊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周瑾也看到了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他疯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那张照片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“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？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发抖。
周瑾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回。”
“我们直接去派出所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清楚。
这件事。
不会这么简单结束。
因为那个人。
一直在暗处。
看着我。
而我。
连他是谁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