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人？
我愣了一下。
贵妃拽了拽我袖子。
“她怎么知道我们在这？”她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她说知道一切。”
“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
反正跑不掉。
骑兵护送我们回宫。
一路没说话。
我心里乱得很。
太后。
她到底是谁？
静妃的婆婆？
还是……皇帝真正的母亲？
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秘密还没完。
——
到了太后寝宫。
门口站着两个宫女。
面无表情。
领头的太监通报。
“太后请进。”
我和贵妃走进去。
太后坐在榻上。
头发全白了。
但眼神很锐利。
“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太后。”我们行礼。
“免了。”她说，“坐。”
我和贵妃坐下。
太后看着我们。
“你们查静妃的事，查得差不多了吧。”她说。
不是疑问句。
是陈述句。
我和贵妃对视。
“太后知道？”我问。
“知道。”她说，“静妃是我儿媳。她死得蹊跷，我查了多年。”
“那您知道真相？”贵妃问。
太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知道。”她说，“皇帝不是先帝的儿子。”
我和贵妃都愣住了。
“那静妃……”我说。
“静妃是被皇帝灭口的。”太后说，“她发现了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我问。
太后看着我。
“皇帝真正的父亲，是静妃入宫前的恋人。”她说，“先帝知道后，本想废后，但静妃求情，说孩子无辜。先帝心软，留了皇帝一命，但囚禁了静妃。”
“那先帝……”贵妃问。
“先帝没死。”太后说，“被皇帝囚禁在东宫密室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们见过先帝。”
太后眼神一闪。
“你们见过？”她问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皇帝追来要杀我们，贵妃刺伤了他，我们逃了。”
太后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想救先帝。”
“救他？”太后说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我说，“让真相大白。”
太后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她问。
“确定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太后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“您帮我？”贵妃问。
“对。”太后说，“我有兵权。先帝当年留了一队暗卫，只听我号令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救先帝？”我问。
“不急。”太后说，“先等皇帝伤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太后说，“皇帝伤好之日，就是先帝被放之时。他若死了，天下大乱。他若活着，我们才能逼他放人。”
我明白了。
“那我们现在做什么？”贵妃问。
“等。”太后说，“等皇帝醒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太后说，“你们跟我一起去东宫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走出太后寝宫。
贵妃拉着我。
“不是吧。”她说，“太后居然站我们这边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去哪？”她问。
“回冷宫。”我说。
“又回去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那是我们的起点。”
贵妃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。
——
回到冷宫。
一切如旧。
菜地还在。
猫还在。
我坐在院子里。
看着天。
心里平静了一些。
但我知道。
风暴还没来。
快了。
——
三天后。
太监来报。
皇帝醒了。
我和贵妃对视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我们去找太后。
太后已经在等我们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我们三人。
朝东宫去。
身后。
暗卫跟着。
沉默。
——
东宫门口。
守卫拦住我们。
“太后，请回。”
太后看了他一眼。
“让开。”她说。
守卫不动。
太后挥手。
暗卫上前。
拔刀。
守卫退后。
我们走进去。
密室门口。
皇帝站在那。
脸色苍白。
“母后。”他说。
“让开。”太后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皇帝说。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太后说。
“那试试。”皇帝说。
他身后。
侍卫拔刀。
暗卫也拔刀。
气氛紧张。
我站在太后身后。
手心出汗。
“陛下。”我说，“放先帝出来吧。”
皇帝看着我。
“你懂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我懂。”我说，“静妃的死，你逃不掉。”
皇帝沉默。
“放了他。”太后说，“你还有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皇帝问。
“活命的机会。”太后说。
皇帝笑了。
“活命？”他说，“我早就没有活路了。”
他转身。
走进密室。
门关上。
我们愣住。
“他……”贵妃说。
“他进去了。”我说。
太后上前。
推门。
推不动。
“撞开！”她喊。
暗卫撞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。
皇帝跪在先帝面前。
手里拿着匕首。
“父皇。”他说，“我错了。”
先帝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皇帝举起匕首。
朝自己胸口刺去。
“不要！”我喊。
但来不及了。
匕首刺进去。
血喷出来。
皇帝倒下。
先帝站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皇帝说完。
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