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他。
后退两步。
心跳砸得胸口疼。
“顾衍。”
“你看着我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还是红的。
“你说你不是我哥。”
“那你是我什么？”
他嘴唇动了动。
没出声。
“说啊！”
“念念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？”
“你倒是说啊！”
我真服了。
这算什么？
“我喜欢你。”
他说出来了。
我愣住。
“不是兄妹那种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是想娶你的那种。”
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我们是表兄妹！”
“表兄妹也能结婚。”
“卧槽。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
他点头。
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我亲妹妹。”
“鉴定报告是我让人改的。”
啥？
“你改的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怕你跑。”
我后退。
撞到墙。
“所以你一直骗我？”
“从最开始？”
“不是骗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是想靠近你。”
“靠近？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“你前女友的替身？”
“不是！”
“她是我表妹。”
“我照顾她。”
“但我爱你。”
“爱？”
“你知道什么是爱吗？”
他上前一步。
我抬手挡住。
“别过来。”
他停住。
“念念。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你必须听。”
“你亲妈和我妈是姐妹。”
“你爸当年娶了你妈。”
“但我妈一直恨你妈。”
“因为你爸本来该娶我妈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家的事。”
“都是你妈搞的？”
他沉默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妈害我全家？”
“不是她。”
“是周家。”
“我妈只是知情。”
“知情不报？”
“那和帮凶有什么区别？”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？”
“我爸妈死了。”
“我被送到沈家。”
“我姐替你挡枪死了。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。”
“你喜欢我？”
他抬头。
眼睛里有泪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没资格。”
“但我控制不住。”
“你控制不住？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算什么？”
“你棋盘上的棋子？”
“不是！”
“你是我的命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命？”
“你的命真不值钱。”
他走过来。
一把抱住我。
我挣不开。
“放手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这辈子都不放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念念。”
“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让我补偿。”
“补偿什么？”
“你补不了。”
“那让我照顾你。”
“一辈子。”
我推开他。
看着他。
“我叫你一声。”
“你敢应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哥。”
“你敢应吗？”
他愣住了。
我转身。
往外走。
“念念！”
我没回头。
门关上。
外面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