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曹操。
他这话，什么意思？
“我不明白。”我说。
“关羽，一直想杀你。”曹操放下酒杯，“但，他今晚却救了你。”
“也许，他不想你死在别人手里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他要是想亲手杀我，早动手了。”
“他有机会。”曹操说，“但，他没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曹操说，“所以，我在问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老头，又在试探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，我可以查。”
“查？”曹操笑了，“你连自己都查不清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找出关羽的动机。”他说，“三天。”
“如果，找不到呢？”
“那，你就得死。”
我吸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曹操挥手，示意我退下。
我走出大厅。
院子里，阿鸢在等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走吧。”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，我没说话。
阿鸢也没问。
回到住处，刘大牛在门口。
“先生。”他说，“有发现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查了，荀攸府上的下人。”他说，“有个厨子，三天前请假了。”
“请假？”
“对，说是老娘死了。”他说，“但，我查了，他老娘还活着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个厨子，现在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跑了。”刘大牛说，“但，我找到了他的住处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我们出了门。
走了半个时辰，到了城南的一个破院子。
门虚掩着。
我推开门。
院子里，空荡荡的。
屋里，也没人。
但，地上有血迹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来晚了。”
刘大牛蹲下，看了看血迹。
“刚走不久。”他说，“血还没干。”
“追。”我说。
我们出了院子，沿血迹追。
追了三条街，血迹消失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线索断了。”
阿鸢突然拉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她指了指对面屋顶。
一个人影，一闪而过。
“有人。”她说。
“追。”
我们追上去。
那人跑得很快。
我们追了半个城，终于把他堵在死胡同里。
他转身。
是个年轻人，脸上有疤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他笑了笑。
“你猜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有人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查了。”他说，“否则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说完，他抬手。
一把匕首，刺向自己胸口。
“拦住他！”
但，晚了。
他倒在地上。
死了。
我蹲下，翻他的衣服。
胸口，有个鹰形刺青。
又是袁绍的人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这局，越来越深了。”
阿鸢看着我。
“现在，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回去。”我说，“找曹操。”
“找曹操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告诉他，有人不想让我查。”
“那，关羽呢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对啊，关羽呢？
他今晚，为什么救我？
我抬头，看着夜空。
暗处，好像有双眼睛，一直在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