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曹府，天快亮了。
曹操没睡。
他坐在案前，手里拿着那块假玉佩。
“回来了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查到什么？”
我把匕首拍在桌上。
“又死了一个。”我说，“袁绍的人。”
曹操没说话。
“有人不想让我查。”我说，“这局，越来越深。”
“你怀疑谁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。”我说。
曹操愣了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我为什么要害自己？”
“因为你想借刀杀人。”我说，“你想除掉关羽，又不想脏手。”
曹操没否认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猜的。”
“猜的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你让我查内鬼，但你早就知道内鬼是谁。”
曹操站起来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你很聪明。”
“但聪明人，死得快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所以，你要杀我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要你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？”
“找出内鬼。”他说，“然后，除掉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关羽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关羽不是内鬼。”我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救过我。”我说，“如果他是内鬼，他早该杀我。”
“也许，他想放长线钓大鱼。”曹操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给你三天。”他说，“要么，你找到内鬼。要么，你死。”
我走出曹府，阿鸢跟着我。
“现在，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这局，死局。”
“要不，我们跑？”
“跑不掉。”我说，“曹操的人，盯着我们。”
“那，等死？”
我没说话。
我们回了院子。
刘大牛在等我。
“大人。”他说，“有发现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死人。”他说，“我查了，他半个月前，进过城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，他见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关羽。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有人看见，他们在酒楼喝酒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大人，关羽，真有问题。”
我坐在台阶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关羽，真的是内鬼？
那他为什么救我？
还是说，曹操在骗我？
我真服了。
这局，搞毛啊。
我抬头，看着夜空。
暗处，那双眼睛，还在盯着我。
这次，我看清了。
那是关羽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