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盯着面前那个人。
那人也盯着他。
长得一模一样。
连嘴角那点弧度都一样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那人开口，声音也一模一样。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顾尘没说话。
他手心阵纹已经暗得快看不见了。
只剩一丝微弱的光。
那人笑了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上一世留下的执念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那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顾尘没退。
“我想出去。”那人说。“你封印了我一千年。”
“一千年。”
“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？”
顾尘没回答。
他脑子里闪过沈璃说的话。
封印的是你自己。
血脉既是钥匙也是封印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“我封印的不是什么怪物。”
“是我自己的一部分。”
那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当年觉得我太危险。”
“就把我锁在这里。”
“现在你回来了。”
“该放我出去了。”
顾尘没动。
手心阵纹彻底灭了。
黑暗涌上来。
那人的笑容变大。
“阵纹没了。”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
顾尘忽然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阵石。
那是老头给他的。
说关键时刻有用。
那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
“你居然还留着这个。”
顾尘捏碎阵石。
白光炸开。
他看见那人往后退。
但白光里多了一个影子。
是老头。
阵灵老头。
老头脸色惨白。
“小子，你真是……”
“离谱。”
“这阵石是我的本命。”
“你捏了我就没了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没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