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盯着白光里那个人。
是苏晚晴。
但又不是。
她眼神冷得吓人。
浑身散发着刺眼的白光。
像换了个人。
“你……”陆远开口。
“我才是真正的幕后。”苏晚晴说。
声音平静。
却带着压迫感。
陈德明跪在地上。
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他说，“你谁都赢不了。”
陆远没理他。
异能涌动。
准备战斗。
但苏晚晴没动。
“别紧张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陆远皱眉。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“给你一个选择。”苏晚晴说，“加入我，或者死。”
刘宏在旁边小声嘀咕。
“卧槽，这剧情我熟。”
陆远瞪他一眼。
“不是吧，”陆远说，“你也是棋子？”
苏晚晴摇头。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是系统真正的主人。”
她抬手。
白光凝聚。
形成一个光球。
“你体内的系统，是我写的。”
陆远愣住了。
“那陈德明……”
“他偷了我的试验品。”苏晚晴说，“跑出来单干。”
“但你也是天启科技的……”
“天启科技，是我创的。”苏晚晴打断他，“陈德明只是合伙人。”
陆远脑子有点乱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苏晚晴笑了。
“更离谱的还在后面。”她说，“你体内的系统，是我故意让他偷走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测试。”苏晚晴说，“测试它能不能造出真正的神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我是试验品？”
“对。”苏晚晴说，“但你通过了测试。”
她走近一步。
“现在，你有资格成为真正的神。”
陆远沉默。
刘宏在旁边插嘴。
“别信她。”他说，“她连自己人都骗。”
苏晚晴看向刘宏。
“你闭嘴。”她说，“你体内系统也是我写的。”
刘宏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你逃出来了？”苏晚晴说，“你只是我放出去的诱饵。”
陆远后退一步。
心里发寒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一切都在你掌控中？”
“对。”苏晚晴说，“包括你的复活。”
陆远抬头。
看向白光里的她。
“那我加班呢？”
“也是我设计的。”苏晚晴说，“加班能激活系统，是我写好的规则。”
陆远笑了。
苦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刘宏在旁边叹气。
“这游戏太难了。”他说。
苏晚晴伸出手。
“加入我。”她说，“你就能知道所有真相。”
陆远看着她。
又看向陈德明。
陈德明还在笑。
“别信她。”他说，“她比我还狠。”
陆远沉默。
异能在他体内涌动。
倒计时还在。
但他已经不在乎了。
“我拒绝。”他说。
苏晚晴眼神一冷。
“想清楚。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陆远说，“我不想当谁的棋子。”
苏晚晴笑了。
笑得冰冷。
“那你只能死。”
她抬手。
白光爆发。
陆远异能全开。
但白光太强。
他看不清。
只听到刘宏喊了一声。
“小心！”
然后。
一切归于黑暗。
陆远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躺在地上。
周围是废墟。
苏晚晴不见了。
陈德明也不见了。
刘宏趴在旁边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刘宏问。
“她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刘宏说，“走之前留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她说，三天后，她会再来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。
“够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向远方。
天已经大亮。
但新的战斗。
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