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站起来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这算什么？”
刘宏爬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陆远说，“就是烦。”
他看向四周。
废墟。
全是废墟。
苏晚晴走了。
陈德明也走了。
就剩他们俩。
“搞毛啊。”陆远说，“这游戏还怎么玩？”
刘宏叹气。
“你还有24小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异能还在。
但倒计时。
滴答滴答。
像催命符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加班加死了一次，现在还要加班加活？”
刘宏看着他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加班。”陆远说，“继续加班。”
他走向公司。
刘宏跟在后面。
路上。
陆远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苏晚晴走得太干脆了。”陆远说，“她不是那种人。”
刘宏皱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肯定留了后手。”陆远说，“她说过三天后会再来，但我觉得，她不会等三天。”
话音刚落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陆远接起。
“陆远。”
是苏晚晴。
“我说三天，是骗你的。”她说，“我现在就在你公司。”
陆远愣住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
“我想通了。”苏晚晴说，“既然你不愿意加入，那我就毁了你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不想让别人得到你。”
陆远握紧手机。
“你在我公司干嘛？”
“炸了它。”苏晚晴说，“连同你体内的系统，一起炸掉。”
“妈的！”
陆远冲向公司。
刘宏追上来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要炸公司！”
刘宏脸色变了。
“她疯了？”
“她也这么说。”
陆远跑得更快了。
异能全开。
速度提升。
但还不够。
太慢了。
他冲进公司大门。
电梯不能用。
走楼梯。
一层。
两层。
三层。
到了。
推开办公室门。
苏晚晴站在窗前。
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别冲动。”陆远说。
“我不冲动。”她说，“我很清醒。”
她按下按钮。
轰！
爆炸声从楼下传来。
整栋楼在震动。
“你疯了！”陆远喊。
“我说过。”苏晚晴说，“我得不到的，别人也别想得到。”
她看向陆远。
眼神冰冷。
“还有45分钟。”她说，“你的倒计时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你拒绝了我。”她说，“没人能拒绝我。”
刘宏冲进来。
“楼下在塌！”他喊。
陆远看向苏晚晴。
“你走不掉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也没打算走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诡异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是为了杀你？”
陆远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为了救你。”她说。
“救？”
“你体内的系统，是陈德明设计的陷阱。”她说，“他留了后门，只要你加班到倒计时结束，他就会回收你的异能。”
陆远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炸楼，是为了中断你的加班。”她说，“这样你就不会触发后门。”
陆远看着她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用另一种方式。”
她把手里的遥控器扔了。
“现在，你还有45分钟。”她说，“但你不用加班了。”
陆远沉默。
刘宏在旁边。
“她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陈德明以前跟我说过。”刘宏说，“他说，系统有后门，只有他知道怎么触发。”
陆远看向苏晚晴。
“所以，你真的是来救我的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也有私心。”
“什么私心？”
“我要你帮我。”她说，“对付陈德明。”
陆远笑了。
苦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一个个都把我当棋子。”
苏晚晴看着他。
“这次不是棋子。”她说，“是合作。”
陆远沉默。
楼又在震。
“快走。”刘宏喊。
陆远看向苏晚晴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他们冲下楼。
身后。
大楼在塌。
冲到大街上。
陆远回头。
看着废墟。
倒计时。
还有40分钟。
但新的战斗。
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