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吞没我。
脚踩到地面。
硬的。
睁开眼。
操。
这不是秘境。
是街机厅。
就是穿越前那家。
一样的破沙发。
一样的烟味。
一样的拳皇97屏幕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光头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。
“家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真正的家。”
“那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因为我也在这。”他说，“我们都是游戏里的角色。”
“游戏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自己穿越了？其实你只是进入了游戏副本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那林雪呢？”
“她也是NPC。”他说，“陈宇也是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们都是被选中的玩家。”
“玩家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通关就能回家。”
“通关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打败我。”
“你是BOSS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最终BOSS。”
“操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他说，“来打。”
屏幕突然亮起。
拳皇97选人界面。
“选一个。”他说，“我们打一局。”
“一局定胜负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赢了，回家。你输了，永远留在这。”
“卧槽。”
“选吧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八神庵。
草薙京。
大门五郎。
都是熟悉的面孔。
但我的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怕。
是因为……
我不知道。
“快点。”光头催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我等了十年。”他说，“不急这一会。”
“十年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从你第一次进街机厅，我就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等你长大，等你变强，等你来挑战我。”
“操。”
“选吧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选了八神庵。
屏幕切换。
战斗开始。
第一局。
我赢了。
第二局。
我输了。
第三局。
决胜局。
我的手在出汗。
屏幕里的八神庵也在喘。
“最后一击。”光头说。
“来吧。”
我按出大招。
八神庵跳起来。
抓。
抓空了。
操。
光头反打。
一套连招。
八神庵倒地。
“你输了。”光头说。
“操。”
屏幕暗下去。
金光又亮起来。
我发现自己站在街机厅门口。
外面是马路。
车流。
人潮。
“回家吧。”光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回哪？”
“你来的地方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家。”
“那他们呢？”
“谁？”
“林雪。陈宇。”
“他们留在这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是NPC，回不去。”
“操。”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别回头。”
我迈出一步。
脚踩到马路。
突然。
一只手抓住我。
“别走。”
是林雪的声音。
我回头。
她站在街机厅门口。
脸上都是血。
“他是骗你的。”她说。
“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不是玩家。你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打开这个世界的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