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。
手里攥着照片。
照片上的我，笑得很假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林雪。
“你到底在哪儿？”她声音有点急。
“巷子里。”我说。
“有人找你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不对劲。”她说。
我笑了一下，“没事，我马上回来。”
挂电话。
低头看照片。
翻到背面。
有字。
“小心林雪。”
我的字。
操。
我盯着那四个字。
笔迹潦草，但确实是自己的。
什么时候写的？
不知道。
完全没印象。
巷子里安静。
只有风声。
我抬头看了看巷口。
空荡荡。
那个自称“三年前的我”的人，已经走了。
我没追。
追不上。
或者不想追。
妈的，这世界到底怎么回事？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短信。
林雪发来的。
“我在秘境入口等你，快点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照片背面的话在脑子里转。
小心林雪。
可她能怎么害我？
她不是一直帮我吗？
等等。
我翻回照片正面。
照片上，我站在街机厅门口。
背景里有个模糊的人影。
放大看。
看不清脸。
但身形……
有点像林雪。
不是吧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把照片塞进口袋。
走出巷子。
街上人不多。
阳光刺眼。
我往秘境方向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那个人的话，照片上的字，林雪的短信。
谁是真的？
谁是假的？
我真服了。
走到秘境入口。
林雪站在那儿。
看见我，她笑了。
“怎么这么久？”
“遇到个疯子。”我说。
“疯子？”
“嗯，说是我自己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说他是三年前的我。”我盯着她的眼睛，“还说让我杀了你。”
林雪的表情没变。
“你信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我。
空气有点僵。
“先进去吧。”我说。
她点头。
我们走进秘境。
里面还是那个样子。
灰蒙蒙的天，破败的建筑。
走了几步。
我停下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其实有事。
我摸出照片。
翻到背面。
字还在。
“小心林雪。”
我抬头。
林雪正看着我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把照片放回去。
继续走。
心里有事。
她好像察觉到了。
“你别信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们是一边的。”
“嗯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你累了，先休息吧。”
我点头。
靠在墙上。
闭眼。
脑子里还是那句话。
小心林雪。
但为什么？
她到底是谁？
睁开眼。
她坐在不远处。
低头看手机。
屏幕光映在她脸上。
表情平静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林雪。”我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你穿越前，在哪儿打拳皇？”
她抬头。
“街机厅啊。”
“哪家？”
“城南那家。”她说，“你呢？”
“城北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笑。
“那咱们不是一家。”
我没笑。
因为城北没有街机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