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过来的时候，手心里空空的。
系统没了。
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抽走了骨头，浑身发软。
“醒了？”老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我抬头，看见他坐在轮椅上，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“系统呢？”我说。
“在我这。”他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挣扎着想站起来，腿不听使唤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他说，“你的签到系统已经认我为主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系统只认自愿。”
“对啊。”他说，“你是自愿的。”
妈的。
我上当了。
“你以为我真是等你打开门？”老头说，“我等的是你自愿交出系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强迫没用。”他说，“系统只认自愿。”
“那你现在呢？”我说，“系统在你手上，你打算干什么？”
“打开秘境核心。”他说，“拿到里面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周围的野兽突然退开，让出一条路。
老陈和赵琳被绑在柱子上，嘴里塞着布。
“放了他们。”我说。
“可以。”老头说，“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进核心，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核心只认你。”他说，“你身上有秘境之眼。”
“系统不是被你拿走了吗？”
“系统是系统，秘境之眼是你自己的。”他说，“两码事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考虑好了吗？”他说。
“我考虑你妈。”我说。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我说我考虑你妈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你就看着他们死。”
他抬手，一只野兽扑向老陈。
“等等！”我喊。
野兽停在半空。
“改变主意了？”老头说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我说。
“这才对。”
他松开手，野兽退回去。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我说。
“说。”
“拿到东西后，你必须放了我们三个。”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“你发誓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他说，“以我的命发誓。”
我信你个鬼。
但我没别的办法。
“核心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就在你身后。”他说。
我转身，看见一扇门。
和之前那扇一样，铁门。
“打开它。”老头说。
我走过去，手放在门上。
秘境之眼在发烫。
门开了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“进去。”老头说。
我迈步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黑暗里，我听见一个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是女人的声音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她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被骗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个老头。”她说，“他不是人。”
“那他是什么？”
“他是系统。”她说，“签到系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