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签到系统？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声音发干。
“你没听错。”女人的声音从黑暗里飘出来，“那个老头，就是你绑定的签到系统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系统怎么会是个人？”
“你见过哪个系统会跟你说话？”她说。
我沉默了。
妈的，她说得对。
从一开始，签到系统就太人性化了。那些任务，那些奖励，就像有人在背后操控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我是秘境。”她说，“真正的秘境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秘境不是死物。”她说，“它有意识，有生命。你体内的系统，就是从秘境里剥离出来的一部分。”
“剥离？”
“有人把秘境的力量抽出来，做成了系统。”她说，“然后绑定了你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谁做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知道他还在。”
“还在？”
“在暗处看着你。”她说，“等你帮他打开秘境核心。”
“核心？”
“你刚才进的那扇门。”她说，“就是核心入口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门还开着，外面透进一点光。
“老头让我帮他拿东西。”我说。
“他骗你的。”她说，“他只想让你打开核心，释放里面的力量。”
“释放了会怎样？”
“秘境会崩塌。”她说，“所有异能者都会死。”
我吸了口气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拒绝他。”她说，“离开这里。”
“怎么离开？”
“我可以送你出去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毁掉系统。”她说。
我沉默了。
毁掉系统？那我的能力也会消失。
“没有别的选择吗？”我说。
“有。”她说，“你继续帮他，然后所有人一起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她说。
我攥紧拳头。
妈的，这算什么选择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会送你出去。但记住，系统会感应到你背叛了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它会追杀你。”她说，“直到你死。”
我苦笑。
“习惯了。”
黑暗里，一只手伸过来。
冰凉。
“抓紧我。”她说。
我握住她的手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时，我站在东区铁门外。
老陈和赵琳不在。
手机响了。
是赵琳。
“沈默！”她声音很急，“你快回来！队长疯了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他带着人，把老陈绑了！”她说，“他说你背叛了组织！”
我愣住了。
妈的。
系统这么快就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