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回宿舍的时候，队长正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老陈被绑在墙角，嘴上贴着胶带。
赵琳站在旁边，脸色发白。
“沈默，你回来了。”队长放下茶杯，笑了一下，“我还以为你跑路了。”
“放人。”我说。
“放人？”他站起来，“你背叛组织，还敢让我放人？”
“我没背叛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跟那个女人走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他怎么知道的？
“别装了。”队长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我和那个女人握手的照片，“系统发给我的。”
妈的。
系统果然在监视我。
“那女人是谁？”队长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他冷笑，“她差点把你送出去，你说不知道？”
“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行。”队长拔出手枪，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枪口对准我。
我心想完了。
突然，赵琳冲过来挡在我前面。
“队长，别杀他！”
“你也要背叛？”
“不是。”赵琳说，“他还有用。秘境核心只有他能打开。”
队长犹豫了。
“而且，”赵琳继续说，“系统不会让他死。他死了，系统也会消失。”
队长盯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系统会保护他？”
“对。”赵琳说，“系统需要他活着。”
队长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不杀他。”
他把枪收起来。
“但老陈得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急了。
“因为他知道太多。”队长说，“而且他帮你逃跑。”
“不关他的事！”
“关不关，我说了算。”
队长走到老陈面前。
老陈拼命摇头。
“别！”我冲过去，被赵琳拉住。
“沈默，别冲动！”
“放开我！”
队长举起枪。
砰。
老陈倒下了。
我愣住了。
血从老陈胸口渗出来。
“卧槽！”我吼出来，“你杀了他！”
“对。”队长擦擦枪口，“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除非你告诉我，那个女人到底是谁。”
我咬着牙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他又举起枪。
这次，赵琳没拦。
她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我闭上眼睛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是短信。
我睁开眼。
队长也愣住了。
短信是系统发的。
“沈默，想救老陈吗？
去东区铁门。
一个人来。
否则，他死。
——系统。”
我看向老陈。
他胸口还在流血。
但眼睛还睁着。
他没死？
“系统说老陈还活着。”我说。
队长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系统让我去东区。”我说，“一个人。”
“骗你的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“沈默！”赵琳喊我。
我没回头。
妈的。
不管真假，我得去。
老陈不能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