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东区铁门。
黑雾还在。
但和上次不一样。
黑雾中间有个光点。
光点里站着个人。
不是老头。
是刘远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吼出来，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刘远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，眼睛里全是黑雾。
“系统让我来的。”我说，“老陈快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刘远开口了。
声音不是他的。
是系统的。
“你他妈是系统？”我愣住了。
“对。”
刘远——不，系统——笑了。
“我借他的身体跟你说话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一个理由。”系统说，“老陈没死。我只是让你来见我。”
“妈的！”我冲上去，想揍他。
但手穿过了刘远的身体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系统说，“我不是实体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这个秘境的意志。”系统说，“签到系统只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我吼，“你耍我？”
“不。”系统说，“我在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你让队长杀老陈！”
“队长杀不了他。”系统说，“老陈是组织的人。他故意被抓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组织在查我。”系统说，“他们想知道签到系统的来源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选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唯一能继承我的人。”
系统看着我。
“沈默，这个秘境快崩溃了。我需要你接管它。”
“接管？”
“对。”系统说，“成为秘境的主人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够蠢。”系统说，“蠢到会相信别人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刘远信你，所以死了。”系统说，“赵琳信你，所以背叛了组织。老陈信你，所以假装被杀。”
“他们都信你。”
“所以，你也得信我。”
系统伸出手。
“答应我，接管秘境。”
“否则呢？”
“否则，他们都会死。”
我盯着那只手。
黑雾在它周围翻滚。
我咬咬牙。
“好。”
我伸手握住。
突然，光点爆炸。
黑雾冲进我身体。
我听到系统的声音。
“现在，你是秘境的主人了。”
然后，我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，我躺在地上。
老陈站在我面前。
他胸口没伤。
“你醒了？”老陈笑了。
“你没事？”我爬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老陈说，“系统救了我。”
“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老陈说，“它让我等你。”
“等你接管秘境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老陈说，“你得面对队长。”
“队长？”
“对。”老陈说，“他才是组织派来杀你的人。”
“赵琳呢？”
“赵琳？”老陈皱眉，“她不是。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她是。”老陈顿了一下，“系统的女儿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