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走进来。
她没看我。
只盯着皇帝。
“皇上，你该回去了。”
“我不回。”
“你必须回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太后突然看向我。
那眼神。
像刀子。
“因为她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皇帝皱眉。
“母后，别胡闹。”
“胡闹？”
太后冷笑。
“你知道她是谁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护着她？”
“她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没做错？”
太后走近一步。
“她长得像静妃，就是最大的错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吧。
又来这套。
“母后！”
皇帝站起来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说完了？”
太后声音更冷。
“你知道静妃为什么死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皇帝吼出来。
太后没退。
她盯着他。
“你以为你瞒得住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静妃是我杀的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我瞪大眼睛。
皇帝也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太后一字一句。
“静妃是我亲手杀的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你以为的那样。”
太后看着我。
“她发现了我跟先帝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我声音在抖。
“先帝……”
太后停了一下。
“先帝不是皇帝的父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太后愣住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太后看着我。
眼神变了。
“那你知道……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静妃为什么死吗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她想救先帝。”
太后声音很轻。
“她想放先帝出来。”
“放他出来？”
“对。”
“放他出来干嘛？”
“让天下人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皇帝不是先帝的儿子。”
“那他是谁的儿子？”
太后看着我。
“我的。”
我懵了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你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先帝……”
“先帝是我丈夫。”
“那皇帝……”
“他是我跟别人的儿子。”
太后说得很平静。
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静妃发现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杀了她。”
皇帝站在一旁。
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？”
他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很小的时候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所以我恨她。”
他声音很冷。
“恨她杀了静妃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她是太后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不能动她。”
太后笑了。
“你不敢动我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……”
他看向我。
“我想让她走。”
“走？”
“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出宫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知道她知道了多少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放她走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喜欢她。”
我愣住了。
太后也愣住了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太后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喜欢她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配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配喜欢她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太后声音很轻。
“你连自己父亲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父亲。”
“谁？”
“是……”
他刚要开口。
门外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皇上！”
是太监。
声音很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先帝……先帝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他跑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