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看着宗主，手里的剑谱捏得发白。
“手指？”我说，“你让我吞那玩意？”
“对。”宗主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那玩意是李寒江给的，谁知道里面有什么？”
“所以我才让你吞。”宗主说，“吞了，就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王远山在旁边急了：“宗主，这不行！那手指邪门得很！”
“邪门？”宗主笑了，“邪门的东西，才配得上他。”
我盯着那个盒子。
里面那根手指，干枯，发黑，指甲都快掉了。
看着就恶心。
“你要是不吞，”宗主说，“我就把超市拆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选。”他说。
我吸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吞。”
王远山瞪大眼睛：“沈逸！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反正横竖都是死。”
我伸手，拿起那根手指。
冰凉，像石头。
我闭上眼，塞进嘴里。
一股腥味冲上来，差点吐了。
但咽下去了。
“……”
没事发生。
“就这？”我说。
宗主没说话。
突然，我脑子一炸。
剑谱在脑子里疯狂翻页，像被什么东西撕扯。
“啊——”
我跪在地上，头撞地。
疼。
疼得想死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王远山吼。
宗主蹲下来，看着我。
“果然。”他说，“李寒山那小子，留了后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手指里藏了剑意。”宗主说，“专门针对剑谱的剑意。”
“……”
我咬着牙，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剑谱在脑子里，像被火烧。
“妈的……”我说，“你坑我？”
“不是坑你。”宗主说，“是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李寒江给你手指，就是想让你死。我让你吞，是为了逼出里面的剑意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，”他说，“剑意被激活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”宗主说，“要么你撑过去，剑谱进化。要么你死，剑谱废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我说，“就不能提前说一声？”
“说了你就不吞了。”
“……”
行。
我认了。
脑子里的疼，越来越凶。
像有人拿刀在里面搅。
但我不能死。
超市还没开起来。
剑谱……也不能废。
我咬牙，撑住。
时间，一分一秒地过。
疼，越来越轻。
终于，停了。
我瘫在地上，喘气。
“撑过去了？”宗主问。
“嗯……”我说，“剑谱……好像变了。”
“变了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多了几页。”
“什么内容？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脑子里的剑谱。
多出来的那几页，全是空白。
“空白。”我说。
“空白？”宗主皱眉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但空白页上，有字在慢慢浮现。”
“什么字？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。
字，很模糊。
但能看出来。
“玄天剑法……终极式。”
“……”
宗主愣住了。
“终极式？”他说，“李寒山都没练成的那一式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宗主看着我，眼神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运气真好。”
“运气？”我笑了，“差点死。”
“但活下来了。”他说，“而且，剑谱进化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“超市呢？”我说。
“开。”宗主说，“现在，没人拦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有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李寒江，”他说，“他给你手指，是想让你死。你活下来了，他肯定会再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心。”宗主说，“那小子，比李寒山狠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清楚。
这秘境，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