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国栋拿枪指着林悦。
林悦倒在地上，胸口全是血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李国栋说，“录音笔给我。”
我没动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杀了她？”
“她该死。”李国栋说，“她爸的事，她不该查。你也是。”
我盯着他。
心跳快得要炸。
林悦的眼睛还睁着。
我真服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陆建明发现了我的事。”李国栋说，“他跳楼前留了证据。你爸那个U盘，就是他给我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必须拿回来。”李国栋说，“你给不给？”
我握紧录音笔。
突然。
林悦动了一下。
她没死。
她抬手。
一把刀插进李国栋的小腿。
李国栋惨叫。
枪掉了。
我冲过去捡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我说。
李国栋看着我。
“你不敢开枪。”他说。
“试试？”
我扣动扳机。
砰。
打在他脚边。
他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我说，“你真以为我是软柿子？”
林悦爬起来。
捂着胸口。
“防弹衣。”她说，“我早知道他有问题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林悦说，“但我必须确认。”
李国栋坐在地上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我说。
外面传来警笛声。
林悦报了警。
我握着枪。
手在抖。
但没放下。
“沈棠。”林悦说，“结束了。”
我看着李国栋。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