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脚下。
一队人拦在路上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。
穿天剑宗的白袍。
腰上别着剑。
“站住。”
顾沉停下。
柳白握紧刀。
赵明往后缩了缩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中年人道。
“过路的。”顾沉说。
“过路？”中年人笑了，“这条路只通天剑宗总舵。你是哪个分舵的？”
顾沉没说话。
中年人盯着他腰上的剑。
“剑不错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不行？”中年人脸色变了，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也不想知道。”
中年人身后的人围了过来。
大概七八个。
都是练家子。
柳白低声说：“硬闯？”
顾沉摇头。
“先看看。”
中年人走近。
伸手就要抓剑。
顾沉往后一退。
“我说了不行。”
“小子。”中年人眯眼，“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天剑宗的地盘？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死。”
“那你试试。”
气氛僵住。
赵明在后面小声嘀咕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刚来就干架。”
中年人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顾沉。”
中年人愣住。
“顾沉？”
“那个顾沉？”
“哪个？”
“拿着锈剑的顾沉。”中年人的声音变了，“黑风堂那边传过来的消息。说一个少年拿着上古剑魂的剑。杀了不少人。”
顾沉没否认。
中年人后退两步。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敢直接来总舵。”
“我来找人。”
“找谁？”
“你们宗主。”
中年人笑了。
笑得很假。
“宗主不见外人。”
“那我自己去找。”
顾沉往前走。
中年人拦在面前。
“让开。”
“不让呢？”
顾沉拔出剑。
剑光一闪。
中年人脖子上的剑痕渗出血。
“现在让吗？”
中年人捂住脖子。
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废话。”
顾沉继续往前走。
柳白跟上。
赵明犹豫了一下也跟上。
身后传来中年人的吼声。
“拦住他们！”
七八个人冲上来。
顾沉没停步。
剑意爆发。
剑气横扫。
几个人倒在地上。
顾沉头也不回。
“妈的。”赵明在后面跑，“你这剑也太猛了。”
“不是剑猛。”
“是我猛。”
柳白笑了一声。
三人继续上山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。
前面出现一座大门。
门匾上写着三个字。
天剑宗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顾沉脚步一顿。
那人他认识。
是黑风堂那个叛徒老头。
老头看见他。
笑了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顾沉问。
“我本来就是天剑宗的人。”老头说，“黑风堂那边，只是卧底。”
顾沉握紧剑。
“别紧张。”老头摆手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有个东西要给你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谁写的？”
“你爹。”
顾沉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