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走后。
我站在窗边。
没动。
脑子嗡嗡的。
她怎么知道明天的事？
太子告诉她的？
还是她一直都知道？
我真服了。
这破戏。
每个人都在演。
就我他妈是个傻子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门。
出去。
院子里。
月光很亮。
我走到老张以前扫地的地方。
蹲下来。
地上还有他扫帚划过的痕迹。
“老张。”我说。“你说我是不是傻。”
没人回答。
我站起来。
突然。
身后有脚步声。
我转头。
是萧衍。
他站在门口。
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我说。
“来看看你。”他说。
“看什么？”我说。“看我明天怎么死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说。“你早就知道春桃是太子的人。你早就知道老张会死。你什么都知道。就瞒着我一个人。”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
“别叫我。”我说。“我他妈不演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我说我不演了。”我说。“你们爱怎么斗怎么斗。跟我没关系。我明天不去。谁爱去谁去。”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你不能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“因为我死了对你没好处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。“是因为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看着我。
眼神很奇怪。
“因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。“我喜欢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说我喜欢你。”他说。“从你翻墙进我府里那天就喜欢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“你他妈骗谁呢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。“真的。”
“那太子呢？”我说。“他也是喜欢我？”
“他……”萧衍说。“他对你……”
“对你妈。”我说。“你们都是利用我。别跟我说喜欢。我不信。”
他看着我。
没说话。
“滚。”我说。“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他没动。
“滚啊。”我说。
他转身。
走了。
我站在院子里。
浑身发抖。
妈的。
这破戏。
我真不演了。
我回屋。
关上门。
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话。
喜欢我。
呵呵。
骗鬼呢。
我翻了个身。
突然。
窗外又传来声音。
我坐起来。
这次。
是太子。
他站在窗外。
看着我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明天的事。你准备好了吗。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我说。“我明天不去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我说我不去。”我说。“你爱怎么着怎么着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。“我他妈不演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冷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你以为你有选择吗？”
“有。”我说。“我选择死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说。“你怕我死？还是怕我死了没人帮你演戏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滚。”我说。“都给我滚。”
他看着我。
转身。
走了。
我关窗。
靠在墙上。
心跳很快。
妈的。
这戏。
我真不演了。
但我知道。
明天。
我还是会去。
因为。
我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