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关上门。
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萧衍是私生子。
太子要拿这个扳倒他。
而我。
是他唯一在意的人。
妈的。
这算什么。
我擦干眼泪。
推开门。
萧衍还站在院子里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。”我说。
“等你。”他说。
“等我干什么。”我说。“等我去告密?”
他没说话。
我走过去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我说。“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是先帝的私生子。”他说。“母妃是宫女。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。先帝把我交给摄政王府养大。太子不知道从哪里查到的。他想用这个逼我退让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“你不怕我告诉太子?”
“你不会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。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“你是我唯一信的人。”
我笑了。
是苦笑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说。“你信我?你连老张的死都没告诉我实话。”
“老张的事。”他说。“我确实骗了你。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真的?”我说。“你哪句话是真的。”
他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月光下。
他的脸很白。
像是病了一样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谁。但我不能说。说了就是死。太子想逼我说出来。他想要我的命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干什么。”我说。“你不怕我出卖你?”
“怕。”他说。“但更怕你误会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话。
太离谱了。
一个王爷。
跟我说怕我误会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我知道了。你回去吧。”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事?”我说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。“太子会动手。”
“动手?”我说。“他要干什么。”
“他会派人来抓我。”他说。“用私生子的罪名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。”我说。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他说。“但你要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。”我说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。“你去太子府。告诉他你知道我的秘密。”
“你疯了?”我说。“你让我去告密?”
“不是告密。”他说。“是演戏。你告诉他。让他以为你站在他那边。然后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然后什么。”我说。
“然后。”他说。“我会在朝堂上反杀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很亮。
像是早有预谋。
“你早就计划好了。”我说。“对吧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从我知道太子查到我身世那天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。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“我怕你卷太深。”
“我现在还不够深?”我说。
他没说话。
我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我帮你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“别谢我。”我说。“我是不想死。”
他笑了。
是那种很淡的笑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你是个好姑娘。”
“少来。”我说。“你赶紧走。我要睡觉了。”
他转身。
走了几步。
又回头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
“又怎么了。”我说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。“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他走了。
我站在院子里。
看着他的背影。
心里很乱。
妈的。
这破戏。
到底什么时候能演完。
我回屋。
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话。
私生子。
先帝的儿子。
太子要杀他。
而我。
要帮他演戏。
卧槽。
这剧情。
比我在现代看的宫斗剧还离谱。
我翻了个身。
睡不着。
突然。
窗外传来声音。
是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我听到了。
我坐起来。
心跳加速。
谁?
太子的人?
还是萧衍的人?
我下床。
走到窗边。
推开一条缝。
外面。
一个人影。
站在月光下。
是春桃。
她看着我。
眼神很冷。
“小姐。”她说。“太子让我来问你。明天的事。你准备好了吗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怎么知道明天的事?
“准备好了。”我说。“你告诉太子。我会去的。”
“好。”她说。“太子说。如果你敢耍花样。他会让你后悔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她转身。
消失在黑暗中。
我关窗。
靠在墙上。
心跳很快。
妈的。
这戏。
越来越复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