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手心。
那个眼睛印记，还在发烫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玉的声音又响了。
“别慌。”
“这只是契约。”
石兽没动。
就围着他。
像在看什么。
沈墨抬头。
庙里的画还在。
画里的人正瞪着他。
“你真蠢。”
“那玉是陷阱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俩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玉没说话。
画里的人也没说话。
远处。
低吼声又传来。
比刚才近。
沈墨回头。
黑气人影从巷子里走出来。
“你。”
“怎么跑庙外了？”
沈墨举起手。
“你看。”
黑气人影凑近。
“眼睛？”
“你怎么弄的？”
沈墨指了指庙。
“那玉自己贴上来的。”
黑气人影沉默。
“这城。”
“比我想的复杂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玉。”
“可能是封印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碰了。”
“就等于接了活。”
沈墨烦了。
“什么活？”
“我就是来找铜钱的。”
“怎么搞成这样？”
玉的声音又响。
“铜钱。”
“就在庙里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得先找到第四件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第四件？”
“不是说九件吗？”
“这才第三。”
玉说。
“第四件。”
“在我这里。”
“但你得先证明。”
“你是真的。”
沈墨懵了。
“证明？”
“怎么证明？”
玉没回。
画里的人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它怀疑你。”
“是影子派来的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影子？”
“天塔里那个？”
画里的人点头。
“那东西。”
“能变成任何人。”
“你刚才碰玉。”
“它可能以为。”
“你是假的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城里的东西。”
“一个比一个离谱。”
他看向黑气人影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黑气人影沉默。
“信。”
“但。”
“那玉不信。”
沈墨挠头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玉说。
“简单。”
“你让石兽退开。”
“我就信你。”
沈墨看向石兽。
它们还围着。
但没攻击。
他试着喊。
“退。”
石兽没动。
玉说。
“你不是城的一部分吗？”
“命令它们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退！”
声音大了。
石兽后退一步。
沈墨愣住。
“还真管用。”
玉说。
“行了。”
“第四件。”
“给你。”
庙里飞出一块石头。
落在沈墨手里。
石头是圆的。
上面刻着图案。
和铜钱一样。
沈墨抬头。
“第四件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玉的声音弱了。
“然后。”
“你得找到第五件。”
“在城中心。”
“但那里。”
“有东西等着你。”
话音落。
玉碎了。
庙也塌了。
沈墨站在原地。
手心发烫。
眼睛印记开始发光。
黑气人影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城中心。”
沈墨点头。
但没动。
他低头看手心。
那眼睛。
好像在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