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选他。”
我说完这两个字，林语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陆衍握紧我的手。
“你疯了？”林语嫣瞪着我，“你妈还在病床上，你选他？”
“我妈已经抢救过来了。”我说，“你拿她威胁我，没用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而且，”我打断她，“你那张遗嘱，我见过。”
林语嫣愣住了。
“你见过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陆母给我的。”
陆衍转头看我。
“你什么时候见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我说，“她单独找我。”
林语嫣脸色变了。
“她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“她说，”我看着她，“那份遗嘱是假的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她说你找人伪造的。”我说，“她早就知道了，只是没拆穿你。”
林语嫣后退一步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我说，“你要不信，可以自己去问她。”
陆衍皱眉。
“我妈真这么说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她说她身体真的不行，但遗嘱是假的。她只是想逼你回去。”
林语嫣咬着嘴唇。
“所以她一直在演我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你也在演她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选他？”
“因为，”我转头看陆衍，“他值得。”
陆衍眼睛红了。
“沈念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我说，“让我说完。”
我看着林语嫣。
“你输了。”我说，“不是输给我，是输给你自己。”
她没说话。
转身走了。
走廊里只剩下我和陆衍。
他抱住我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选我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我还能选谁？”
他抱得更紧了。
手机响了。
我拿出来看。
是林语嫣发的消息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告诉你，你妈的主治医生，是我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陆衍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把手机给他看。
他脸色沉了。
“她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我声音发抖，“我妈的命，还在她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