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阳脑子嗡一声。
转身就跑。
门开了。
他冲出去。
往刘胖子家跑。
跑进院子。
推开门。
刘胖子坐在床上。
好好的。
“咋了？”
顾阳喘着气。
没说话。
突然。
刘胖子笑了。
笑得很怪。
嘴角咧到耳根。
眼睛。
是红的。
顾阳往后退。
手摸到桃木剑。
“别动。”
刘胖子站起来。
脖子扭了扭。
咔咔响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朋友早死了。”
声音不是刘胖子的。
是个女的。
尖细。
刺耳。
顾阳拔出剑。
“你他妈把他怎么了？”
“没怎么。”
刘胖子歪着头。
“就是借个身子用用。”
“明天中午，你不自杀，他就真死。”
顾阳握紧剑。
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你放了他。”
“我自杀。”
刘胖子愣了下。
“真有你的，这么爽快？”
“嗯。”
顾阳把桃木剑举起来。
对准自己胸口。
刘胖子盯着他。
眼睛红得更亮。
顾阳手抖了抖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死之前，能不能抽根烟？”
刘胖子皱眉。
“快点。”
顾阳掏口袋。
摸出一根驱邪香。
点上。
吸了一口。
烟吐出来。
往刘胖子脸上飘。
刘胖子咳嗽。
眼睛眨了下。
红的褪了点。
“你——”
顾阳一剑捅过去。
刺进刘胖子肚子。
不是要害。
但疼。
刘胖子惨叫。
声音变回男声。
“顾阳你他妈——”
“忍着。”
顾阳把香塞进他嘴里。
烟往喉咙里灌。
刘胖子眼睛翻白。
身体抽搐。
一团黑雾从后背冒出来。
飘到半空。
是个女人的脸。
“你耍我！”
顾阳没理她。
扶住刘胖子。
刘胖子醒了。
“我……咋了？”
“回头说。”
顾阳抬头。
黑雾散了。
跑了。
院子里安静了。
刘胖子摸了摸肚子。
“疼。”
“你捅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真服了，你下手真黑。”
顾阳没笑。
“她跑了。”
“还会回来。”
刘胖子叹气。
“那咋整？”
顾阳想了想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我去土地庙等她。”
“你待家里。”
“别出门。”
刘胖子点头。
又摇头。
“你一个人行吗？”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
顾阳掏出手机。
看了眼时间。
凌晨三点。
还有九个小时。
他走到院子里。
签到。
【叮！签到成功，获得“破煞符”一张】
顾阳愣住。
破煞符？
系统头回给符。
他拿出来。
黄纸。
红字。
摸着烫手。
“有用吗？”
不知道。
但总比没有强。
他回屋。
刘胖子已经睡着了。
打着呼。
顾阳坐到天亮。
等着中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