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电梯里的女人。
她说“欢迎来到真实世界”。
搞毛啊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叫沈清。”她笑，“真正的沈清。”
“那你刚才在楼下……”
“楼下那个是我妹妹。”她说，“也是沈清。不过是另一个版本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们在玩我？”
“不是玩你。”她走出电梯，站到我面前，“是救你。”
“救什么？”
“你快要消失了。”她说，“就像之前的那些。”
“哪些？”
“你以为你是唯一的沈清？”她摇头，“错了。你只是第几个版本，我记不清了。反正上一个已经死了，城东那具女尸。”
“那不是我。”
“当然不是你。”她说，“你只是替代品。真正的沈清早就失踪了，我们这些，都是被造出来的影子。”
“谁造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眼神闪烁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房间里的镜子，不是普通的镜子。”她说，“是通道。”
“通道？”
“通往真实世界的通道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你砸碎它的时候，看到的东西，都是真实的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我现在看到的你，是真实的吗？”
“你猜。”她笑，“反正我很快也会消失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时间到了。”她看手表，“还有三分钟。”
“三分钟什么？”
“三分钟后，我会变成你。”她说，“或者你变成我。谁知道呢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看。”她指着电梯里的镜子，“里面是谁？”
我转头。
镜子里。
只有我一个人。
再回头。
电梯里的女人不见了。
只剩一张纸条在地上。
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小心陈默。他也是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