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阳冲过去。
刘胖子躺地上，胸口一道口子，血往外冒。
女人站在旁边，手里一把匕首，刀刃上还在滴血。
“你搞毛啊！”
顾阳吼出来。
女人笑了笑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用你的命换他的命。”
顾阳盯着她。
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，穿着黑裙子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眼神很冷。
“你也是养鬼的？”
顾阳问。
“不。”
女人说。
“我是卖鬼的。”
“那个被你杀了的女人。”
“是我手下。”
顾阳脑子嗡的一声。
原来还有上线。
“你手下先惹我的。”
顾阳说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女人歪了歪头。
“你杀了我的人。”
“就得偿命。”
“刘胖子是无辜的。”
“无辜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这世上哪有无辜的人。”
“你爷爷当年害得我们多惨。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
顾阳没说话。
他蹲下来，按住刘胖子的伤口。
血还在流。
“先救人。”
他说。
“其他事再说。”
“不行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你先死。”
“我再考虑救不救他。”
顾阳站起来。
握紧桃木剑。
“那就打。”
他说。
女人笑了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你爷爷的功力。”
“你还没觉醒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
顾阳冲上去。
桃木剑劈下去。
女人没躲。
剑砍在她肩膀上。
没反应。
女人伸手。
抓住剑刃。
一拧。
桃木剑断了。
顾阳后退。
心里一凉。
这女人。
比之前那个强太多了。
“我说了。”
女人说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她往前走一步。
顾阳下意识退一步。
“你爷爷当年。”
女人说。
“把我们老大封印了。”
“现在我们要找你。”
“解开封印。”
“做梦。”
顾阳说。
“你以为你有选择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你体内的功力。”
“早晚会觉醒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你会自己找上门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女人说。
“你爷爷把封印的钥匙。”
“放在你体内了。”
“你不觉醒。”
“钥匙就永远拿不出来。”
顾阳愣住。
突然。
刘胖子咳嗽了一声。
顾阳回头。
刘胖子睁开眼睛。
“顾阳。”
他虚弱地说。
“别信她的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会来找我的。”
她转身。
走了。
顾阳没追。
他扶起刘胖子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
刘胖子说。
“伤口不深。”
“就是流血多。”
顾阳撕下衣服。
给刘胖子包扎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顾阳问。
刘胖子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爷爷。”
他说。
“确实封印过一个大东西。”
“但那东西。”
“不是你能对付的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顾阳惊讶。
“知道一点。”
刘胖子说。
“你爷爷临死前。”
“托我照顾你。”
“说等你长大了。”
“再告诉你。”
顾阳看着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。”
刘胖子苦笑。
“我怕你知道了。”
“会去找死。”
顾阳没说话。
他扶起刘胖子。
往回走。
天快亮了。
路上。
顾阳突然问。
“那个老头。”
“你认识吗？”
“哪个老头？”
“土地庙里那个。”
刘胖子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他可能知道什么。”
顾阳点头。
他决定。
明天去找那个老头。
回到老宅。
顾阳把刘胖子扶到床上。
自己坐在院子里。
桂花树。
又开始动了。
树根下。
传来声音。
像是有人在哭。
顾阳站起来。
走过去。
树根下。
露出半张脸。
是王老三。
还没死透。
顾阳蹲下来。
王老三睁开眼睛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顾阳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