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跟着男人走到城西仓库。
铁门半开着。
里面黑。
陈默站住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,“这地方像坟。”
男人没理他。
直接走进去。
陈默咬牙。
也跟上。
仓库里堆着旧机器。
灰尘很厚。
空气里有股铁锈味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赵明远坐在一张破桌子上。
他旁边站着洪烈。
洪烈手里拿着刀。
刀上有血。
陈默看过去。
爷爷被绑在椅子上。
脸肿了。
嘴角有血。
“来了?”赵明远笑。
陈默握拳。
“玉佩呢?”他说。
“先放人。”
赵明远摇头。
“规矩我定。”他说,“玉佩先给我。”
陈默从口袋里掏出玉佩。
举起来。
赵明远眼睛一亮。
“扔过来。”他说。
陈默没动。
“你先放人。”他说。
洪烈走过去。
拿刀抵住爷爷的脖子。
“别废话。”他说,“扔。”
陈默看着爷爷。
爷爷摇头。
别给他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手一扬。
玉佩飞过去。
赵明远接住。
他看了看。
脸变了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。
陈默笑。
“当然假的。”他说,“你真以为我会给你?”
赵明远眼神冷下来。
“找死。”他说。
洪烈挥刀。
陈默冲上去。
一拳打在洪烈脸上。
洪烈退了两步。
刀掉了。
陈默捡起刀。
架在赵明远脖子上。
“放人。”他说。
赵明远笑。
“你敢?”他说。
陈默用力。
刀划破皮肤。
血渗出来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他说。
赵明远脸白了。
“放人。”他说。
洪烈解开爷爷的绳子。
爷爷站起来。
腿在抖。
陈默拉着赵明远。
往门口走。
“别跟来。”他说。
洪烈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
陈默走到门口。
突然。
仓库外面传来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多。
陈默往外看。
二十多个人。
拿着棍子。
站在外面。
为首的是刘凯。
他笑。
“陈默。”他说,“你真以为能跑?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赵明远趁机挣脱。
跑回仓库。
陈默想追。
但外面的人冲进来。
他拉着爷爷。
往仓库深处跑。
后面是墙。
死路。
陈默回头看。
刘凯带着人堵住出口。
赵明远站在人群里。
擦着脖子上的血。
“今天。”他说,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陈默看着爷爷。
爷爷笑了。
“小子。”他说,“你怕吗?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怕。”他说。
“就是有点亏。”
“什么亏?”
“还没谈过恋爱。”
爷爷笑出声。
“我也是。”他说。
陈默握紧刀。
看着面前的人。
突然。
仓库顶传来声音。
咣当。
有人跳下来。
灰尘散开。
一个人影走出来。
是男人。
他手里拿着第四卷。
书页翻开。
金光冒出来。
“陈默。”他说,“练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会死的。”他说。
男人看着他。
“不死。”他说,“我改过。”
陈默接过书。
上面写着新的字。
他看了一遍。
抬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,“你什么时候写的?”
“刚才。”男人说。
陈默笑了。
他盘腿坐下。
闭上眼睛。
赵明远急了。
“杀了他!”他喊。
刘凯带人冲过来。
男人挡在前面。
一拳打飞一个。
又一脚踢倒两个。
但人太多。
男人渐渐撑不住。
突然。
陈默睁开眼睛。
眼睛里全是金光。
他站起来。
手一抬。
一道金光照出去。
所有人倒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仓库安静了。
赵明远坐在地上。
脸白了。
陈默走过去。
看着他。
“你输了。”他说。
赵明远突然笑。
“你练成了?”他说。
陈默点头。
“那你完了。”赵明远说。
“第四卷练成者。”他说,“三天内必死。”
“书上写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他看着男人。
男人低下头。
“我改不了那部分。”他说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手里的金光慢慢消散。
他看着爷爷。
爷爷哭了。
“小子。”他说,“对不起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三天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
他转身。
看着赵明远。
“告诉我。”他说,“玉佩里到底有什么?”
赵明远笑。
“你猜。”他说。
陈默握紧拳头。
突然。
仓库外面传来汽车声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。
车门打开。
一个中年人走下来。
他穿着西装。
戴着眼镜。
看着仓库里面。
“陈默。”他说,“你爸让我来接你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我爸?”他说。
“他不是死了吗?”
中年人笑。
“死?”他说。
“谁说的?”
陈默看向男人。
男人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走出去。
看着中年人。
“你谁?”他说。
“天机阁的人。”中年人说。
“你爸在等我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陈默回头看爷爷。
爷爷点头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他上了车。
车开走了。
仓库里。
赵明远站起来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他看着男人。
“你输了。”他说。
男人没说话。
“三天后。”赵明远说。
“他会死。”
“玉佩是我的。”
“修真界也是我的。”
他笑。
转身走了。
男人站在原地。
看着车消失的方向。
手在抖。
爷爷走过来。
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“他还有三天。”
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