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爷爷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爷爷没说话。
他看了眼赵明远。
赵明远低着头。
“爷爷。”陈默声音发紧。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默子。”爷爷说。“赵明远是我的人。”
“从你第一次见他开始。”
“我就安排好了。”
陈默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你之前……”
“都是演戏。”爷爷说。“包括他被抓。”
“包括他骗你。”
“都是演给林雪看的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洪烈呢？”
“洪烈也是假的。”爷爷说。“死的那个是替身。”
“真的洪烈还在我手里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“你们都在骗我？”
“默子。”爷爷说。“我们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林雪背后的人太强。”
“不这样。”
“你活不到今天。”
陈默不说话。
他想起苏晴的电话。
“那苏晴呢？”他说。“她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爷爷摇头。
“她不是。”
“她是你爸的人。”
陈默脑子更乱了。
“我爸？”他说。“他不是被关在洪家吗？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爷爷说。“你爸早就逃出来了。”
“他一直躲在暗处。”
“查林雪背后的人。”
陈默靠在墙上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你们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爷爷走过来。
“默子。”他说。“不是瞒你。”
“是时机没到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告诉你了。”
陈默看着爷爷。
“那我爸在哪？”他说。
“城西。”爷爷说。“老宅地下。”
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等我？”
“等你练成破限诀第四卷。”爷爷说。“只有你们父子联手。”
“才能对付那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陈默说。
爷爷没说话。
他看了眼赵明远。
赵明远点头。
“玉佩主人。”爷爷说。“她是……”
突然。
外面传来一声巨响。
整栋楼都在震。
陈默冲到窗口。
楼下。
一辆车炸了。
火光冲天。
“卧槽。”赵明远说。“是林雪。”
“她来了。”
爷爷脸色一沉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“从后门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“我去见她。”
“默子！”爷爷喊。
“我有分寸。”陈默说。“你们先走。”
“去找我爸。”
爷爷看着陈默。
“你确定？”
陈默点头。
“我欠她一个了断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必须算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