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冲下楼。
火。
到处都是火。
林雪站在车旁边。
她穿着黑裙子。
脸上全是血。
“陈默。”她说。“你终于肯见我了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盯着她。
“玉佩主人是谁？”他说。
林雪笑了。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她说。
“别废话。”陈默说。
“是我妈。”林雪说。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。“你爷爷偷的玉佩。”
“是我妈的东西。”
“她让我来杀你。”
陈默脑子嗡一声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“你妈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林雪没说话。
她看了眼身后。
黑暗中。
走出来一个女人。
四十多岁。
穿白衣服。
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陈默。”女人说。“你爸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默说。
“别骗我。”女人说。“他就在城西。”
“你爷爷已经告诉我了。”
陈默心里一紧。
爷爷？
“你把我爷爷怎么了？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女人说。“只是让他睡会儿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告诉我地址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爷爷会死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叫苏婉。”女人说。“洪烈的姐姐。”
“玉佩是我的。”
“破限诀也是我的。”
“你爸偷了我的东西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还了。”
陈默脑子乱成浆糊。
洪烈的姐姐？
玉佩是她的？
我爸偷的？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陈默说。
苏婉没说话。
她抬手。
手里有个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画面里。
爷爷被绑在椅子上。
嘴里塞着布。
“默子。”爷爷喊不出来。
陈默眼睛红了。
“你放了他。”他说。
“地址。”苏婉说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城西。”他说。“老宅地下。”
“有个暗室。”
“我爸就在那儿。”
苏婉点头。
“带路。”她说。
陈默看了眼林雪。
林雪低着头。
不敢看他。
“走。”苏婉说。
陈默转身。
往城西走。
身后。
火还在烧。
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你妈？”他说。
“她是你妈？”
“那她为什么让你杀我？”
林雪没说话。
苏婉笑了。
“因为她爸。”她说。“洪烈。”
“你杀了她爸。”
“所以她要你死。”
陈默愣住。
洪烈？
不是死了吗？
“洪烈没死？”他说。
“死了。”苏婉说。“但林雪不知道。”
“她以为是你杀的。”
“我让她来报仇。”
陈默看着林雪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你被她骗了。”
林雪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她说。
“洪烈是赵明远杀的。”陈默说。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你妈骗你。”
林雪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。
“你自己问她。”陈默说。
林雪看向苏婉。
苏婉没说话。
“妈？”林雪说。“是真的吗？”
苏婉叹了口气。
“是。”她说。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但我有我的理由。”
林雪后退两步。
“为什么？”她说。
“因为玉佩。”苏婉说。“只有你能拿到。”
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去接近陈默。”
林雪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说。“你是我妈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苏婉没说话。
陈默看着她们。
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去见我爸。”
“该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