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走在前面。
林雪跟在后面。
苏婉没动。
“你不走？”陈默回头。
“我去不了。”苏婉说。“你爸不会想见我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陈默看向林雪。
林雪低着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陈默说。“你妈是你妈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雪抬头。
“我从小以为我妈死了。”她说。“结果她活着。”
“还让我来杀你。”
“现在又说洪烈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接受？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想起自己。
爷爷也是假的。
爸爸也是假的。
谁是真的？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先去见我爸。”
“其他的再说。”
林雪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跟上了。
苏婉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们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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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东废弃化工厂。
地下三层。
陈默推开门。
陈国栋坐在椅子上。
旁边站着赵明远。
“来了。”陈国栋说。
“嗯。”陈默说。
他看着赵明远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他说。
“我来保护你爸。”赵明远说。“你爷爷让我来的。”
“爷爷呢？”
“在医院。”赵明远说。“腿接上了。”
“但需要养。”
陈默松了口气。
“那你妈呢？”陈国栋看向林雪。
“在外面。”林雪说。
“她不敢进来。”
陈国栋笑了笑。
“她还是那样。”他说。
“你认识她？”陈默说。
“认识。”陈国栋说。“她是你爷爷的徒弟。”
“后来跟了洪烈。”
“再后来就消失了。”
“我以为她死了。”
林雪愣住。
“她是你爷爷的徒弟？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陈国栋说。“她学的是玉佩的功夫。”
“但她偷了玉佩。”
“你爷爷一直找她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那她为什么让我杀洪烈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洪烈知道她的秘密。”陈国栋说。“她怕洪烈说出来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爷爷的玉佩。”陈国栋说。“不是偷的。”
“是她抢的。”
“她杀了你爷爷的搭档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故事越来越离谱。”
赵明远笑了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他说。
陈默看向林雪。
“你妈是个狠人。”他说。
林雪没说话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陈默说。
“你爸说。”陈国栋说。“你爷爷的搭档没死。”
“他还活着。”
“他才是玉佩的主人。”
“你妈怕他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他叫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国栋说。“你爷爷没说。”
“但他说。”
“那个人快来了。”
陈默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先回去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林雪跟着他。
走到门口。
陈默回头。
“爸。”他说。“你还会走吗？”
陈国栋笑了笑。
“不走了。”他说。“这次不走了。”
陈默点头。
推开门。
外面站着苏婉。
她手里拿着玉佩。
“陈默。”她说。“你爷爷的搭档。”
“就在里面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他一直在你爸身边。”苏婉说。
“赵明远。”
陈默回头。
赵明远看着他。
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