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带着白素赶到坟地。
天快黑了。
坟地没人。
“她不在。”白素说。
陈默没理她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洪若的号。
关机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白素站在旁边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怕什么？”陈默问。
“她……她知道我背叛了。”白素说。“她不会放过我。”
陈默冷笑。
“你活该。”
白素没吭声。
突然，脚步声。
从墓碑后面传来。
陈默转身。
洪若从一块墓碑后面走出来。
她穿着黑色风衣。
手里拿着玉佩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平静。
“白素告诉你了？”
陈默点头。
“我爷爷的腿，是你打断的？”
洪若笑了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他活该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偷了我父亲的玉佩。”洪若说。“我父亲为了那块玉佩，被人杀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父亲……”
“洪烈是我父亲。”洪若说。“林雪是我母亲。”
陈默彻底懵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白素也愣住了。
“你骗我？”白素说。“你不是洪家人？”
“我是。”洪若说。“但我爸死了，我妈改嫁，我改姓洪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你布这个局，是为了报仇？”
“对。”洪若说。“你爷爷偷了我爸的玉佩，我爸追玉佩，被人杀了。你爷爷该死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救我爷爷？”
“我没救。”洪若说。“我给他下了毒。解药是假的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爷爷活不过今晚。”洪若说。“除非你把玉佩还给我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玉佩在你手上。”他说。
“那块是假的。”洪若说。“真的在你身上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我没……”
“你爷爷藏在你身上。”洪若说。“你睡觉的时候，他塞进你口袋的。”
陈默摸口袋。
空的。
“卧槽。”
洪若笑了。
“你找不到的。”她说。“除非你杀了我。”
陈默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要你爷爷死。”洪若说。“还有你。”
白素往后退。
“不关我的事。”她说。
洪若看向白素。
“你背叛我。”她说。“你也得死。”
白素脸色惨白。
陈默挡在白素前面。
“冲我来。”他说。
洪若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“那你们一起死。”
她掏出手机。
按了个键。
远处传来爆炸声。
陈默回头。
老宅方向，浓烟滚滚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爷爷在那。”洪若说。“现在，死了。”
陈默疯了。
他冲上去。
洪若没躲。
她掏出一把匕首。
刺向陈默。
陈默侧身躲开。
一拳打在她脸上。
洪若倒地。
玉佩掉在地上。
陈默捡起来。
“真的？”他说。
洪若笑了。
“假的。”她说。“真的还在我身上。”
陈默搜她身。
没有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对。”洪若说。“我就是骗你。”
陈默想杀了她。
但忍住了。
“你爷爷没死。”洪若突然说。“爆炸是假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洪若说。“你爷爷在我手里。玉佩也在。”
陈默彻底崩溃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跟我合作。”洪若说。“杀了林雪。”
陈默懵了。
“你不是她女儿吗？”
“她杀了我爸。”洪若说。“我要报仇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对。”洪若说。“我疯了。”
她站起来。
拍掉身上的土。
“明天下午，老庙见。”她说。“带白素来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白素走过来。
“你信她？”她说。
陈默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。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手机响了。
苏晴。
“查到了。”她说。“洪若的母亲，是林雪的妹妹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雪杀了她姐姐。”苏晴说。“洪若在骗你。”
陈默挂断。
看着白素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这局太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