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在原地。
白素看着他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她说。
“不去能怎样？”陈默说。“我爷爷在她手上。”
白素没说话。
手机又响了。
苏晴。
“洪若说的是真的。”她说。“林雪杀了她妈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她在骗我吗？”
“我查错了。”苏晴说。“洪若的母亲，确实是林雪的亲姐姐。林雪为了玉佩，杀了她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她没骗我？”
“没骗你。”苏晴说。“但你不能信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爸洪烈没死。”苏晴说。“林雪杀的是替身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“这局到底多深？”
白素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洪烈没死。”陈默说。“林雪杀的是假的。”
白素皱眉。
“那你明天去不去？”
陈默想了半天。
“去。”他说。“带白素去。”
白素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陈默说。“洪若要合作，我就跟她合作。但前提是，她得先把我爷爷放了。”
白素摇头。
“她不会放的。”
“那就打到她放。”陈默说。
他转身就走。
白素跟上。
“你真有你的。”她说。“每次都这么莽。”
陈默没理她。
他脑子里全是爷爷。
第二天下午。
老庙。
陈默到的时候，洪若已经在了。
她坐在石阶上。
旁边放着玉佩。
“来了。”她说。
陈默走过去。
“我爷爷呢？”
“先谈条件。”洪若说。
“没得谈。”陈默说。“放人，我再跟你谈。”
洪若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她说。
“不信。”陈默说。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洪若笑了。
“你跟我一样。”她说。“都是棋子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白素站在他身后。
“玉佩是真的吗？”白素问。
洪若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。“我拿玉佩，换陈默帮我杀林雪。”
陈默盯着她。
“你爸洪烈呢？”他说。“他同意你这么做？”
洪若脸色变了。
“他死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骗我。”陈默说。“苏晴查了，你爸没死。”
洪若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雪杀的是替身。”陈默说。“你爸还活着。”
洪若站起来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。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那你看见的是假的。”陈默说。“你妈也被骗了。”
洪若脸色发白。
“不是吧。”她说。“这不可能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你爸在哪儿？”他说。
洪若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我以为他死了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你现在还要杀林雪吗？”他说。
洪若犹豫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我需要时间想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走过去。
拿起玉佩。
“我先收着。”他说。“等你决定了，再来找我。”
洪若没拦他。
陈默转身要走。
洪若突然开口。
“你爷爷不在我手里。”她说。
陈默停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在林雪手里。”洪若说。“我骗你的。”
陈默转身。
“你他妈的——”
洪若笑了。
“我疯了。”她说。“但你也疯了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白素走过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她说。
陈默看着玉佩。
“找林雪。”他说。“这次，我要跟她摊牌。”
他握紧玉佩。
手机响了。
林雪。
“陈默。”她说。“你爷爷在我这儿。来城东化工厂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默愣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白素说。
“林雪。”陈默说。“她让我去化工厂。”
白素看着他。
“陷阱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。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白素跟上。
“我陪你。”她说。
陈默没拒绝。
他脑子里全是爷爷。
这次，不能再出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