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老宅。
陈默站在门口，门没锁。
推开门，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没人？
“陈默。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陈默转身，看到一个女人。
二十出头，穿白裙子，脸上带笑。
“洪若？”陈默说。
“嗯。”女人点头。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爷爷呢？”
洪若指了指屋里。“在里头。”
陈默往里走。
洪若没拦。
屋里黑漆漆的，陈默摸到开关，灯亮了。
爷爷坐在椅子上，闭着眼。
“爷爷？”陈默走过去。
爷爷睁开眼，笑了笑。“来了啊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陈默检查爷爷身体。
“没事。”爷爷说。“洪若没为难我。”
陈默松了口气。
“玉佩呢？”爷爷说。
陈默掏出玉佩。“在这儿。”
爷爷接过玉佩，看了看。“第四卷的内容，你看了？”
“看了。”陈默说。“但没练成。”
“不急。”爷爷说。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陈默扶爷爷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，洪若还在院子里。
“走？”洪若说。
“走。”陈默说。
洪若没动。“玉佩留下。”
陈默皱眉。“凭什么？”
“玉佩是我的。”洪若说。“你爷爷偷的。”
“你骗谁呢？”陈默说。“我爷爷说这是他的。”
洪若笑了。“你爷爷说什么你都信？”
陈默愣住。
爷爷拍了拍陈默的手。“她还给我吧。”
“什么？”陈默瞪大眼睛。
“玉佩本来就不是我的。”爷爷说。“我偷的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搞毛啊。
“所以林雪说的是真的？”陈默说。
“林雪？”爷爷皱眉。“她找过你？”
“嗯。”陈默说。“她说你偷了洪若的玉佩。”
爷爷叹口气。“是。”
陈默把玉佩扔给洪若。
洪若接住，掂了掂。“算你识相。”
“走吧。”陈默对爷爷说。
爷爷没动。
“还有事？”陈默说。
“你奶奶。”爷爷说。“她还在洪家手里。”
陈默心里一沉。
“不是救出来了吗？”他说。
“假的。”爷爷说。“那个是洪若找人扮的。”
陈默看向洪若。
洪若耸耸肩。“你奶奶在我手里。想救她，拿东西来换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陈默说。
“破限诀第五卷。”洪若说。“你爷爷说你知道在哪。”
陈默看向爷爷。
爷爷点头。“在洪家老宅的地下室。”
“那不是你家吗？”陈默对洪若说。
“是我家。”洪若说。“但我找不到。”
“所以你们让我去？”陈默说。
“对。”洪若说。“你练了破限诀，能感应到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他说。
“你奶奶的命。”洪若说。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去。”
洪若笑了。
“别耍花样。”她说。“三天内，拿不到第五卷，你奶奶就没命了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扶着爷爷走出院子。
白素在门口等着。
“怎么样？”白素说。
“奶奶还在她们手里。”陈默说。“我得去洪家老宅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白素说。
陈默摇头。“你留下照顾爷爷。”
白素犹豫了一下，点头。
陈默看着爷爷。
“小心。”爷爷说。“洪家老宅不简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。
他转身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救奶奶。
这次，谁挡杀谁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陈默掏出手机，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陈默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“刘凯？”陈默皱眉。
“是我。”刘凯说。“别去洪家老宅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陈默说。
“那是陷阱。”刘凯说。“洪若和林雪是一伙的。她们想让你死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刘凯说。“你爷爷也是她们的人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什么？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陈默说。
“你爷爷和洪若合作。”刘凯说。“他们想用你引出背后的人。”
陈默握紧手机。
“谁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刘凯说。“但你爷爷不是好人。”
陈默回头，看向院子里的爷爷。
爷爷正看着自己，脸上带着笑。
陈默心里一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