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我还没睡醒。
手机就炸了。
不是短信。
是新闻推送。
“顾氏集团总裁夫人沈念，疑似婚内出轨。”
配图。
是我和顾衍之在民政局门口的照片。
但角度刁钻。
看起来像我和另一个男人。
我愣了一下。
不是吧。
这种招数。
顾景川他妈还真敢用。
我坐起来。
顾衍之已经站在门口。
他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看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热搜第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走过来。
坐在床边。
“我让人撤了。”
“没用。”
“有人买水军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我揉了揉脸。
“顾景川他妈是不是疯了？”
“她不止这一手。”
他递过手机。
屏幕上。
是律师函。
顾景川的律师。
起诉我诽谤。
要求赔偿五百万。
我真服了。
“他真敢。”
“他不敢。”
“他爸的事还没完。”
“但他妈敢。”
“她就是想恶心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怕吗？”
他笑了。
“我怕什么。”
“我怕你跑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跑什么。”
“我还没赢呢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那就别跑。”
“陪我打完这场仗。”
我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别瞒我。”
“不管多难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。
“好。”
我穿好衣服。
下楼。
门口已经围了一堆记者。
顾衍之拉着我。
从后门走。
车里。
他接了个电话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顾景川。”
“他开了发布会。”
“说我们协议婚姻。”
“还拿出了录音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“信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发动车。
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顾氏总部。”
“现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路上。
他打电话。
“把证据放出去。”
“全部。”
“包括他爸挪用公款的明细。”
“还有他妈当年陷害沈念的证据。”
电话那头。
“是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？”
“从你第一天搬进来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会有这一天。”
我鼻子有点酸。
“谢谢。”
他笑了。
“别谢。”
“我们是队友。”
车停在顾氏楼下。
记者围上来。
他拉着我。
直接走进去。
大厅里。
顾景川站在台上。
拿着话筒。
“各位媒体。”
“我正式宣布。”
“沈念与顾衍之的婚姻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他们有协议。”
“一年后离婚。”
台下哗然。
顾衍之拉着我。
走上台。
他拿过话筒。
“顾景川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全场安静。
他继续说。
“你说协议婚姻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顾景川冷笑。
“录音。”
“沈念亲口说的。”
顾衍之看向我。
我点头。
他笑了。
“录音？”
“你确定那是沈念的声音？”
顾景川一愣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顾衍之拿出手机。
播放了一段录音。
是顾景川的声音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跟我小叔结婚。”
“是不是为了报复我？”
然后是沈念的声音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真心喜欢他。”
全场再次哗然。
顾景川脸色铁青。
“你造假！”
顾衍之笑了。
“你都能造假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？”
“但我的录音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你的录音。”
“是AI合成的。”
“我已经请技术专家鉴定过。”
“需要我当众公布结果吗？”
顾景川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顾衍之看着他。
“还有。”
“你爸挪用公款的事。”
“我已经报警。”
“证据。”
“已经提交。”
“你妈当年陷害沈念的证据。”
“我也交给了警方。”
“你们一家。”
“准备吃牢饭吧。”
顾景川脸色惨白。
他想说什么。
但说不出。
台下记者疯狂拍照。
我站在顾衍之身边。
心里。
说不出的滋味。
他握着我的手。
很紧。
“走。”
他低声说。
我们下台。
走出顾氏大楼。
记者追出来。
但被保安拦住。
车里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录音？”
“昨晚。”
“我知道他会用这招。”
“我就提前录了。”
“但那个声音……”
“是AI合成的。”
“我找技术做的。”
“以牙还牙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愿意。”
“跟我真的结婚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恭喜。”
“但你身边这个男人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他当年。”
“害死了你父亲。”
我瞳孔骤缩。
抬头看向顾衍之。
他正看着我。
眼神温柔。
但我心里。
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