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铁生三人刚进村口。
老赵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顾铁生抬头。
老槐树上。
挂着个东西。
不是布娃娃。
是一张纸条。
他走过去。
撕下来。
上面写着:
“恭喜。”
“你们赢了这一局。”
“但下一局。”
“你们输定了。”
落款是条蛇。
但不是画的那种。
是用血画的。
新鲜的血。
顾铁生皱眉。
老赵凑过来看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是他们。”
小月缩在一边。
不敢说话。
顾铁生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扔地上。
踩了一脚。
“别管了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“休息。”
老赵点头。
三人往村里走。
但顾铁生心里不踏实。
这纸条。
挂在这儿多久了?
他们刚回来。
就看见了。
说明有人一直在盯着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槐树在风里晃。
啥也没有。
但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回到老赵家。
小月去洗脸。
老赵坐在门槛上。
抽烟。
顾铁生站在院子里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“你说。”
老赵开口。
“他们到底想干啥?”
顾铁生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老赵吐了口烟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破地方。”
“就没个消停。”
顾铁生没接话。
他走到墙角。
拿起铁锤。
掂了掂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得去趟山上。”
老赵抬头。
“干啥?”
“找他们的窝。”
“总不能老等着挨打。”
老赵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顾铁生摇头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照顾小月。”
“我一个人就行。”
老赵想说什么。
顾铁生摆手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转身进屋。
把铁锤放床边。
躺下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纸条。
和那个血画的蛇。
离谱。
这都什么事。
他翻了个身。
闭上眼。
明天。
得把这事了了。
不然。
村子真保不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慢慢睡着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亮。
顾铁生就醒了。
他背上砍刀。
拎着铁锤。
出门。
老赵在院子里等他。
“真不用我?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守着村子。”
“有啥事。”
“放信号。”
老赵点头。
顾铁生走出院子。
往山上走。
走到半路。
他停下来。
前面有个人。
站在路中间。
一动不动。
顾铁生握紧铁锤。
“谁?”
那人转过身。
是个老头。
脸上有疤。
笑呵呵的。
“顾铁生?”
“是我。”
老头点头。
“有人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啥话?”
老头凑近一步。
压低声音。
“他说。”
“你女儿。”
“在他手上。”
顾铁生愣住。
“我没女儿。”
老头笑。
“现在有了。”
说完。
转身就走。
顾铁生想追。
但脑子里嗡嗡的。
他站在原地。
看着老头消失。
妈的。
这又是谁?
他心里一沉。
觉得。
这村子。
越来越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