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愣住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二舅瘸着腿走过来。
“不放心。”他说，“你妈让我跟着。”
“她不是让你守着吗？”
“守个屁。”二舅说，“她比你硬气，自己拿菜刀站门口了。”
陆尘沉默。
心里酸。
“走吧。”二舅说，“我认得近路。”
“你的腿……”
“废了也能走。”
两人摸黑上路。
二舅走得很慢。
每一步都咬牙。
陆尘想扶他。
被他推开。
“别磨叽。”二舅说，“算命那狗东西肯定在镇上等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找老周。”陆尘说，“他挡住算命先生，应该没死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二舅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，你们陆家人都这德行。”
陆尘没吭声。
走了半个钟头。
到了镇口。
街上没人。
路灯坏了一半。
忽明忽暗。
突然。
一声惨叫。
从镇中心传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二舅说，“又出事了。”
陆尘拔剑。
冲过去。
镇广场上。
几个黑衣人围着一个老头。
老头浑身是血。
但还在笑。
“老周！”
陆尘喊。
老周回头。
“你小子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正好，这群杂碎说要抓你。”
黑衣人转头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。
“陆尘？”他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算命先生说了，抓到你，赏一颗觉醒丹。”
“那就来拿。”
陆尘冲上去。
一剑劈向光头。
光头没躲。
伸手一抓。
剑被握住。
“就这？”
陆尘冷笑。
剑身一震。
金光炸开。
光头惨叫。
手被震碎。
“妈的！”
其他黑衣人冲上来。
二舅捡起一根铁棍。
一瘸一拐地冲上去。
“别管我！”他喊，“打死一个够本！”
陆尘心里一紧。
但没时间想。
剑光连闪。
三个黑衣人倒下。
老周也动了。
一拳砸碎一个脑袋。
“痛快！”
他喊。
但这时候。
镇口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陆尘回头。
看见算命先生站在街灯下。
身后黑压压一片。
“陆尘。”算命先生说，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陆尘握紧剑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他往前踏一步。
但突然。
胸口一痛。
金光不稳。
“封印……”
“对。”算命先生笑，“你爸留的杀招，已经用过了。现在，你的剑魂又裂了。”
陆尘吐血。
二舅冲过来扶他。
“走！”
“走不了。”
陆尘盯着算命先生。
心里发狠。
但他知道。
这次。
真的悬了。
突然。
天空炸开一道白光。
所有人抬头。
一个声音从天上传下来。
“陆尘，接剑。”
一把剑从光中落下。
插在陆尘面前。
剑身漆黑。
刻着两个字。
“破天。”
陆尘愣住。
这剑。
他见过。
在父亲的信里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爸的剑。”
声音说。
然后。
白光消失。
算命先生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他喊，“那剑明明毁了！”
陆尘握住剑柄。
剑身一震。
金光重新燃起。
比之前更强。
“现在。”陆尘说，“来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