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僵住。
那是太爷爷的声音。
他回头。
门里。
一只干枯的手。
搭在门框上。
太爷爷。
要出来了。
“别让他出来！”
老头吼。
沈远山冲上去。
一刀砍向那只手。
当！
刀断了。
手没事。
“卧槽。”
沈墨骂。
女人脸色白了。
“门要开了。”
沈墨握紧玉牌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太爷爷的声音又响。
“小墨。”
“你手里的东西。”
“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沈墨喊。
“我是你太爷爷。”
“你不信我？”
“信你大爷！”
沈墨骂。
“我连我爸都不信。”
“信你？”
太爷爷笑了。
笑声很干。
像枯树皮摩擦。
“那你娘呢？”
“她总该信吧？”
沈墨愣住。
女人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墨儿。”
“把玉牌给我。”
“我帮你关门。”
沈墨退后一步。
“你刚才还说要开门。”
“现在又关门？”
“离谱。”
女人沉默。
沈远山突然喊。
“小心！”
门里。
又伸出一只手。
两只手扒住门框。
太爷爷要出来了。
老头冲上去。
一掌拍在门上。
砰！
门震了一下。
但没关。
“玉牌！”
老头吼。
“快用玉牌！”
沈墨举起玉牌。
但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太爷爷的声音变得急促。
“小墨。”
“别听他们的。”
“他们都是假的。”
“只有我是真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
沈墨骂。
“你刚才还想骗我开门。”
“那是试探。”
太爷爷说。
“我想看看你够不够聪明。”
沈墨脑子炸了。
这他妈。
到底谁是真的？
他看向老头。
看向他爹。
看向他娘。
看向刀疤脸。
没一个可信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你们都说自己是真的。”
“那谁证明？”
没人说话。
沈墨握紧玉牌。
“那就都别信。”
“我自己查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“墨儿！”
女人喊。
“站住！”
沈远山喊。
沈墨没停。
身后。
门里。
传来一声叹息。
苍老的。
沙哑的。
“小墨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僵住。
那是太爷爷的声音。
他回头。
门里。
一只干枯的手。
搭在门框上。
太爷爷。
要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