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愣在原地。
他娘被太爷爷抓着脖子。
太爷爷在笑。
“孙子。”
“你娘活不了。”
“除非你开这门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不是你孙子。”
太爷爷笑得更欢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爹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然后他死了。”
沈墨握紧玉牌。
他娘在太爷爷手里挣扎。
“小墨……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“快走！”
沈墨没动。
他盯着太爷爷。
“你放了我娘。”
“我给你玉牌。”
太爷爷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他松手。
他娘摔在地上。
沈墨跑过去扶她。
他娘脸上全是血。
“小墨……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他娘晕了。
沈墨抬头。
太爷爷伸手。
“玉牌。”
沈墨把玉牌扔过去。
太爷爷接住。
“好。”
“乖孙子。”
他转身。
往裂缝走。
沈墨突然喊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答应过我。”
“放我娘走。”
太爷爷回头。
“我说的是。”
“给你玉牌。”
“我就放你娘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反悔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太爷爷笑。
“你爹跟你一样傻。”
“信我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但他没办法。
他娘昏迷。
他打不过。
太爷爷走向裂缝。
突然。
裂缝里传来声音。
“爷爷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太爷爷停住。
沈墨愣住。
那是他爹的声音。
他爹没死？
太爷爷脸沉了。
“谁？”
裂缝里走出一个人。
沈墨他爹。
浑身是血。
但活着。
沈墨瞪大眼。
“爹？”
他爹看他一眼。
“小墨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来晚了。”
太爷爷冷笑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亲手……”
他爹打断他。
“你亲手杀的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但你没杀干净。”
“我活过来了。”
太爷爷脸黑了。
“那又怎样。”
“玉牌在我手里。”
“门我开定了。”
他爹摇头。
“玉牌是假的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太爷爷低头看玉牌。
玉牌裂了。
碎成粉末。
太爷爷脸彻底黑了。
“你……”
他爹笑。
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就像你骗我。”
太爷爷吼。
“找死！”
他冲过来。
他爹挡在沈墨面前。
“小墨。”
“带你娘走。”
“这里我来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他爹急了。
“快走！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我们都会死。”
沈墨咬牙。
他抱起他娘。
往洞口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太爷爷的吼声。
他爹的闷哼。
沈墨没回头。
他跑出山洞。
外面天亮了。
他娘醒了。
“小墨……”
“你爹呢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回头看洞口。
洞口塌了。
他爹没出来。
沈墨跪在地上。
“爹……”
他娘抱他。
“别哭。”
“你爹他……”
“不会死。”
沈墨抬头。
“真的？”
他娘点头。
“他答应过我。”
“不会死。”
沈墨擦眼泪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。”
他站起来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沈墨。”
沈墨转头。
是老头。
浑身是血。
“你奶奶……”
“找到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在哪？”
老头指远处。
“村口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她快不行了。”
沈墨抱起他娘。
往村口跑。
到了村口。
看见奶奶躺在地上。
浑身是血。
沈墨放下他娘。
跑过去。
“奶奶！”
奶奶睁眼。
“小墨……”
“你活着……”
“就好。”
沈墨哭。
“奶奶。”
“你别死。”
奶奶笑。
“傻孩子。”
“奶奶老了。”
“该走了。”
“你记住。”
“门不能开。”
“你爹……”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奶奶闭眼。
沈墨愣住。
“奶奶？”
没回应。
沈墨跪在地上。
“奶奶……”
他娘走过来。
抱着他。
“小墨。”
“别哭。”
“你奶奶……”
“她解脱了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盯着奶奶的脸。
突然。
奶奶睁眼。
沈墨愣住。
“奶奶？”
奶奶笑。
“骗你的。”
“我还没死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奶奶坐起来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我还没交代完呢。”
沈墨哭笑不得。
“奶奶。”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奶奶笑。
“逗你玩的。”
“现在说正事。”
“你爹……”
“他其实没死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见到他了。”
奶奶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在哪？”
沈墨指山洞。
“那边。”
“但洞口塌了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没出来。”
奶奶脸沉了。
“糟了。”
“你爹他……”
“可能不是真的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奶奶叹气。
“太爷爷会变。”
“他变成你爹的样子。”
“骗你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那……”
“我爹呢？”
奶奶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你见到的。”
“可能是假的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被骗了。”
他转头看洞口。
洞口塌了。
但裂缝还在。
裂缝里传来声音。
“孙子。”
“你爹在这。”
“想见他吗？”
沈墨愣住。
那是太爷爷的声音。
他奶奶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是陷阱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……”
“必须去。”
他放开奶奶的手。
往裂缝走。
奶奶喊。
“小墨！”
沈墨没回头。
他走进裂缝。
裂缝合上。
奶奶跪在地上。
“完了……”
他娘跑过来。
“小墨呢？”
奶奶摇头。
“他进去了。”
他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……”
“疯了？”
奶奶没说话。
她盯着裂缝。
裂缝又裂开。
一只黑手伸出来。
抓住奶奶的脚。
奶奶愣住。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