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牌碎了。
沈墨傻站着。
黑雾涌出来，无数只手抓向他。
他本能地往后退，背撞上石门。
门在震动。
太爷爷站在那儿，浑身黑气，眼睛血红，笑得瘆人。
“门开了……都完了……”
沈墨盯着手里的碎玉。
就剩几块碎片，还在发光。
他攥紧碎片。
手被割破。
血滴上去。
碎玉突然亮了。
很亮。
刺眼。
黑雾里的手缩回去。
太爷爷也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沈墨低头看。
碎玉上的血渗进去。
玉在修复。
慢慢拼回去。
他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玉牌真的在复原。
裂缝一条条合上。
最后变成完整的玉牌。
只是多了几道血丝。
沈墨举起玉牌。
太爷爷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这玉牌……怎么会认你？”
沈墨不管。
他冲过去。
玉牌按在太爷爷胸口。
太爷爷惨叫。
黑气散开。
他倒在地上。
身体在变。
脸上的黑气退去。
露出苍老的脸。
“太爷爷？”
太爷爷睁眼。
眼神清明。
“墨儿……”
“你……做到了……”
沈墨蹲下。
“门呢？”
太爷爷指了指石门。
门缝里还在冒黑雾。
但少了。
“玉牌封住我了……门里的东西……暂时出不来……”
“但玉牌撑不了多久……”
“你得进去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进去？”
“门后面……到底有什么？”
太爷爷咳嗽。
“你娘……”
“她在里面。”
沈墨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我娘没死？”
“没死。”
“她当年进去封门……把自己关里面了。”
沈墨盯着门缝。
黑雾里。
他好像看见一个人影。
“奶奶呢？”
太爷爷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快去。”
“玉牌撑不了太久。”
沈墨咬牙。
他推开门。
门缝变大。
黑雾涌出来。
他走进去。
身后传来太爷爷的声音。
“小心你大伯。”
“他也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