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李副总面前。
他笑。
“想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选哪边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顾北辰前女友的孩子。”
“到底是谁的。”
他笑容僵住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一点。”
“不够。”
他叹气。
“那孩子。”
“是顾明远的。”
“顾北辰没骗你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谁杀的？”
“张伟。”
“还是你？”
他摇头。
“都不是。”
“是……”
手机突然响了。
我看了一眼。
匿名短信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拖延时间。”
“你身后有人。”
我猛地回头。
没人。
但走廊尽头。
有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李副总也听见了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糟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总部的人。”
“他们知道你今晚见我。”
我愣住。
搞毛啊。
我还没搞清楚。
就要跑？
“跟我来。”
他拉我往侧门跑。
“别回头。”
“跑。”
我跟着他。
心跳快炸了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密。
有人喊。
“站住。”
“别跑。”
离谱。
我他妈就是个普通员工。
怎么搞得像谍战片。
李副总推开一扇门。
“钻进去。”
“躲好。”
“别出声。”
我钻进一个储物间。
他关上门。
脚步声从门外经过。
我屏住呼吸。
手机又亮。
匿名短信。
“现在信谁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真有你的。
你到底是谁。
脚步声远去。
我慢慢蹲下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李副总说孩子是顾明远的。
顾北辰没说谎。
但匿名短信让我别信他。
还提醒我有人来。
这个人到底帮谁？
还是……
两边都在玩我？
我打开手机。
给顾北辰发消息。
“李副总说孩子是你哥的。”
“他让我跑。”
“总部的人来了。”
“我现在在储物间。”
三秒。
他回。
“哪个储物间？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“别动。”
我正要回。
门外又响起脚步声。
这次更近。
停在门口。
门把手转动。
我心脏停跳半拍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