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姐。
她眼睛红红的。
“假的？”
“你让我怎么信？”
她把手机翻过来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一个小男孩。
七八岁的样子。
“我儿子。”
“失踪三个月了。”
“李副总说他能找到。”
“条件是让我帮他做事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录音……”
“是他给的脚本。”
“我照着念的。”
她眼泪掉下来。
“沈瑶，我真的没办法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匿名短信又来了。
“她儿子在顾北辰手里。”
“不信你问顾北辰。”
我抬头。
“林姐。”
“你儿子失踪那天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她愣住。
“在公司。”
“加班到晚上十点。”
“回家就发现孩子不见了。”
“报警了吗？”
“报了。”
“没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帮你问问顾北辰。”
她抓住我胳膊。
“别！”
“他知道了会……”
“会怎样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李副总说顾北辰不是好人。”
“他说顾北辰害死了他前女友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信？”
“我……”
她犹豫。
“我不知道信谁。”
我手机震。
顾北辰来电。
我接起来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公司。”
“林姐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我看了眼林姐。
“她说她儿子失踪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！”
“我一直在查。”
“李副总绑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没证据。”
“那你现在有证据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但我找到目击者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顾北辰，你能不能别卖关子？”
“晚上见面说。”
“林姐跟你一起过来。”
“地址发你。”
他挂了。
林姐看着我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晚上见面。”
“带上你。”
她脸色发白。
“我不敢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他……”
“怕他也是坏人？”
她点头。
我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去不去？”
她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去。”
“为了我儿子。”
“我什么都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