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里坐了一屋子人。
老夫人坐主位，旁边是沈玉瑶她娘，还有几个脸生的婆子。
我扫了一圈，没看见陆珩，也没看见陆文彬。
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搞毛啊，陆家来的是谁？
“清鸢来了。”老夫人招手，“过来坐。”
我走过去，刚坐下，就听见一个婆子开口：“沈大小姐，老奴是陆家二房的管事嬷嬷，今日来，是想替我家少爷求个亲事。”
卧槽。
我差点没坐稳。
“求亲？”我盯着那婆子，“替谁求？”
“陆文彬少爷。”婆子笑眯眯，“他与沈二小姐情投意合，老太太也点头了，特意让老奴来提亲。”
沈玉瑶？
我转头看沈玉瑶，她正低着头，嘴角却翘着。
妈的。
这是要抢在我前面？
“不行。”我直接开口。
全场安静了。
老夫人皱眉：“清鸢，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祖母，”我站起来，“陆文彬不是好人，他配不上玉瑶。”
“姐姐，”沈玉瑶抬头，眼眶红了，“你为何总要拆散我和文彬哥哥？”
“拆散？”我冷笑，“你知不知道他背地里在做什么？”
“姐姐，你……”沈玉瑶眼泪掉下来，“你嫉妒我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着火：“祖母，我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老夫人脸色沉了。
“三天前，城西老宅，陆文彬亲口说要除掉我。”我盯着那婆子，“你们陆家，就是这么做亲家的？”
婆子脸色变了：“沈大小姐，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没乱说。”我转头看老夫人，“祖母若不信，可以问陆珩将军，他当时在场。”
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，“去请陆将军。”
沈玉瑶急了：“祖母，姐姐就是不想让我好过！”
“闭嘴。”老夫人瞪她一眼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没过多久，陆珩来了。
他扫了一眼厅里的人，走到我身边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陆将军，”老夫人开口，“清鸢说，三天前你在城西老宅，听见陆文彬说要除掉她？”
陆珩看了我一眼，点头：“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玉瑶脸色煞白。
“陆文彬还划伤了她手臂。”陆珩补了一句。
厅里炸了。
几个婆子面面相觑，老夫人脸色铁青。
“来人，去把陆文彬给我叫来！”老夫人拍桌子。
我松了口气，转头看沈玉瑶。
她正死死盯着我，眼神像要杀人。
我也盯着她。
这一局，看谁先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