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手机屏幕。
短信就那几行字。
她说系统只是帮她拿出来的。
她说她要用系统做更大的事。
刘胖子还躺在地上，呼吸慢慢平稳了。
我把他扶起来，靠墙坐着。
“胖子。”我喊他。
他嗯了一声，没睁眼。
“你说的备份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他眼皮动了动，终于睁开。
“你爷爷……你爷爷当年做系统的时候，就怕被人抢。”
“所以他把核心分成了两个。”
“一个在桂花树里，一个……”他指了指我的脑袋，“在你脑子里。”
“从你签到第一天，就种进去了。”
我摸了摸后脑勺。
没什么感觉。
“那我怎么用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刘胖子说，“我只会做备份，不会激活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他咧嘴笑了一下，笑得很勉强。
“顾阳，你信我吗？”他问。
“信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别管我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中午，你别去土地庙。”
“她肯定设了陷阱。”
“你不去，她拿我没办法。”
“她说了，你不去她就杀我。”我说。
“那是吓你的。”刘胖子说，“她要是真想杀我，刚才就动手了。”
“她留着我有用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说得对。
但不对。
“她留着你有用，不代表她不会折磨你。”我说。
“而且，她拿到了系统核心，接下来会做什么？”
“你觉得她会放过我们？”
刘胖子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？”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但不去土地庙。”
“那去哪儿？”
“桂花树。”我说。
“她是从桂花树里拿的系统核心。”
“那棵树肯定还有别的秘密。”
“你爷爷留了备份在我脑子里，那棵树里，说不定也留了别的东西。”
刘胖子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他说。
我把他拉起来，两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到桂花树下。
树根旁边那个坑还在，黑乎乎的一片。
我蹲下来，伸手摸了一下坑底。
湿的。
不是水。
是血。
我缩回手，手指上沾着暗红色的液体。
“她留了东西。”我说。
刘胖子凑过来看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我站起来，绕着桂花树走了一圈。
树干上有一道裂缝，不大，但很深。
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发光。
绿光。
很微弱。
我伸手进去摸。
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掏出来一看。
是一块玉。
通体碧绿，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顾阳。”
我愣住了。
刘胖子也愣住了。
“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上面有我的名字。”
玉很凉，凉得刺骨。
我把它握在手里，突然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像是一根弦被拨动了。
然后，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很苍老。
“阳儿，你终于找到了。”
是爷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