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陈墨。
他浑身是血,但站着。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:他也来了。
“钥匙——”陈墨又说,“是我的。”
老徐笑了。
“你?”他说,“你连玉骨都摸不到。”
陈墨没理他。
他看向我。
“周岩,”他说,“玉骨是你炼的,不是他的种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玉骨种子,”陈墨说,“是我偷偷换掉的。老徐种的是假种子,真的在我手里。”
老徐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可能。”陈墨说,“你以为我没发现?你种玉骨那天,我就在旁边。”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:乱了。
我低头。
看着自己的手。
玉骨在发光。
但没脱离我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,“你们俩,到底谁在骗我?”
黑风衣笑了。
“都骗你。”他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:信自己。
我抬头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我说。
然后我转身。
准备走。
但巷子口。
又来了人。
铁匠。
他扛着锤子。
“周岩,”他说,“你走不了。”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:打。
我真服了。
“搞毛啊,”我说,“你们一个接一个,有完没完?”
铁匠笑了。
“没完。”他说,“因为玉骨,只能有一个主人。”
我盯着他。
又看了眼老徐和陈墨。
“所以,”我说,“你们都想抢玉骨?”
“对。”三人同时说。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:跑。
但我没跑。
因为我看见。
铁匠的锤子。
在发光。
“玉骨,”他说,“是我的。”
然后他冲过来。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:打。
我握紧拳头。
准备迎战。